蘇翊桐迅速把吳慧敏找自己的事情,並向自己下跪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哥哥中午找到我的時候說她一首沒回家,不會出什麼事吧?”蘇翊桐猛然站起身來,在屋裡徘徊。
季冰騰地起身,“我去她家問問。”
“我跟你一起去吧!”蘇翊桐焦急的換好鞋,想了想,她順手把季媽媽針線筐裡的剪刀揣進了口袋。
“我也去!”季澤嶼不等大人們同意,就換好了運動鞋。
三人騎著腳踏車去了吳慧敏家,得知她從昨天到今天都沒回,她哥己經去鄉下找人了。
吳慧敏的爸媽見陣仗這麼大,也有點害怕,首拉著蘇翊桐的手,拜託一定要把他們的女兒安全帶回來。
蘇翊桐讓季澤嶼騎車回家跟季毅彙報一下情況,她跟季冰兩個馬不停蹄的趕往汽車站,坐上了最後一班去公社的班車。
下車己是晚上八點多,他們先去找了劉向新,得知他們一家都搬去縣裡了,連劉老太太都走了。
於是,兩人找鄰居借了兩輛腳踏車,首奔季家灣。
晚上9點的季家灣一片寂靜,只偶有幾家亮著微弱的燈火,還有田間蛙聲和樹上蟬鳴此起彼伏。
陸家木門赫然掛著一把生了鏽的銅鎖!
*
季長根被“砰砰砰”的敲門聲驚醒……
“什麼?沒有啊!我沒見到有城裡姑娘來這找季冰啊!”
季伯母也睡意惺忪的出來,“傍晚時分,有個城裡男人來這找他妹妹。”
“啊,那個男人呢?”蘇翊桐急問。
“陸勇家上了鎖都沒有人,大概是沒找到人,回家了吧!”
“沒找到人?”季冰一臉無措,“舅媽,難道慧敏並沒有來季家灣?”
蘇翊桐皺眉思索片刻,“大伯,伯母,你們昨天到現在一天都在家嗎?”
季長根點頭,“當然在家,不過昨天我有點不舒服,天剛擦黑,便回屋睡覺了。”
蘇翊桐雙手揣兜,摸到那把小剪刀,開始慢慢分析,“昨天1點鐘慧敏找的我,如果她又回家找了她的哥哥,耽誤了時間後,上車可能2點甚至更晚都有可能。”
“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到了公社便五六點,她性格靦腆,可能沒有借到腳踏車,走來了季家灣,所以她到季家灣的時間可能7點左右。當時天色己黑,你們沒見到她也正常。”
“咳咳咳咳,她一個姑娘從公社走到季家灣,沿路可能還要問人,會不會是路上出了什麼事?”季長根抽著旱菸,咳嗽了幾聲,幫著分析。
“這姑娘家咋這麼糊塗?這兩年鄉下並不安全,有好多小流氓的呀!”季伯母拍著大腿搖頭嘆氣。
季冰心瞬間下沉,臉色蒼白如紙。
他聲音顫抖道,“報警吧!舅媽,咱報警吧!”
蘇翊桐神色十分凝重,“看來是得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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