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季字,它是你的姓,也是季節的季,一年西季的季……”
從來不知道她有這麼溫柔耐心的時候,她的聲音如潺潺流水,如天籟之音,再次令他心動,令他沉醉。
想要放棄她的心在這一刻澎湃如潮水,洶湧的反撲,令他無可救藥的沉淪。
季毅雙眼充滿了柔情,他沒有打擾她們,回家便騎上腳踏車出去了。
他首接去了公社小學,找到他的三叔季長文。
公社紅星小學
季毅老遠便看到他三叔揹著手,在一間教室視窗窺探。
他悄悄上前,跟著往裡看。
只見一箇中年的女老師正拿著戒尺抽打孩子的掌心。
“啪啪啪”打得孩子一抽一抽的,涕淚橫流。
季毅濃眉皺起:“這是幹嘛了?”
季長文嚇了一跳,轉頭看到自家大侄子,“你咋悄悄的來了?”
季毅不答又問:“她幹嘛打人?”
“沒完成家庭作業!”季長文似乎習以為常。
季毅滿臉不悅:“沒有完成家庭作業就要打嗎?難怪孩子們都不願上學。”
季長文一言難盡地看著侄子,“嚴師出高徒,你懂個啥?”
“切,我小時候被你打得還少嗎?也沒見我成為你的高徒啊!還把我給打跑了!”
季毅小時候讀書調皮搗蛋,經常被三叔揍,其他老師也打,他索性隔三差五逃學,到了初中,竟敢跟老師對打,甚至將一個瘦小的男老師給推倒在地。
那時候他老爹在部隊是營長,聽說兒子難管,便把他帶去了部隊,說要親自軍事化管教。
他母親和姐姐並沒有跟去,因為外婆臥床不起……
季長文冷哼:“有幾個像你這樣的野猴子,不服管教?”
“問題是整個公社也沒見你打出一個人才來。”
季長文:“……你今天是來氣我的嗎?”
“嘿嘿,我是來為你送人才來的!我發現了一個當老師的好苗子,不她僅有才華還非常有耐心有責任心,她要是來這裡教書,孩子們肯定會很喜歡上學。”
季長文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侄子:“你這是來找我走後門的嗎?”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季毅遞了一根菸給叔叔,劃了根火柴幫他點上。
“別說那麼難聽,我像是會走後門的人嗎?這個是真的人才!我查過她的在校經歷,川市重點中學高中畢業,獲過多次國家中小學生作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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