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跟季紅說了什麼,他倆一起去了季長根家,請求大隊書記給他們開離婚證明。
季長根氣得暴跳如雷,怒罵聲隔著幾棟房子都聽得到。
“你倆休想!就死了這條心!我們大隊的風氣可不能被你們倆給敗壞了!”
陸銘竟然撲通一聲跪下,“大伯,算我求您了,我跟季紅真的過不下去了,您就放我一條生路吧!”
“我放你媽的X,”季長根氣得爆粗口,“你們當初有多好,我能不知道?就為了那沈嬌嬌是吧?你信不信我能把她調到犄角旮旯的林場去?”
“你倆就是死也得給我死一塊!離婚證明在我這裡就不可能批下任何一張!”
“大伯,我認為你得給他們批,我姐還年輕,不能一輩子耗在這個人渣身上,我得給我姐找一個更好的男人!”季毅大步流星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給老子閉嘴!哪哪都有你,你自己屁股上的屎還沒擦乾淨呢,還管別人!你有沒有想過了,你姐真離婚了,對你有什麼影響?”
“能有什麼影響?只要我姐生活幸福,啥影響我都不怕!”
季紅眼眶紅了,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你不怕影響,那往後你媳婦?蘇知青的家人本就不同意你們在一起,這要是知道你家還有一個帶兩娃,離婚在家的姑子,那更不會同意!任何一家都不會同意讓女兒掉進這個火坑!”
“還有季鋼今年也18了,也得說媳婦了,家裡有個離婚的堂姐,誰家好,人家將姑娘說給他?”
“往遠的說,陸勇,陸兵兩讀書不會被同學笑話?今後他倆如何找物件?父母離婚,叫他們如何抬得起頭來?”
“家裡有個離異的女人,這就是永遠的汙點!隊裡有離異夫妻,整個大隊走出去都沒面子,五好大隊是永遠別想評了!”
“滾滾滾!你們三個都給老子滾!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啊!”季長根揹著手進了自己的屋,砰的將門鎖上了。
……
這裡離不成婚,陸銘很是沮喪,但一時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偷偷的在宿舍裡跟沈嬌嬌幽會。
沒兩天,他便要去跑長途,這一趟得半個月才能回。
沈嬌嬌哭唧唧的不捨得,兩人又在宿舍裡乾柴烈火了好一番。
纏綿得難捨難分時,陸銘再次向她保證,一定會想辦法把婚離了,並且會想辦法給她搞一個體面的工作。
沈嬌嬌因為有前世的記憶,得知陸銘這趟要跑廣州,便讓陸銘到廣州黑市購買一些尼龍襪、假領子回來倒賣。
半個月後,陸銘回來,果然帶了很多貨,兩人跑到縣裡黑市倒賣,賺到了一大筆錢。
陸銘更是愛沈嬌嬌愛的不得了,不但長得美還有頭腦會賺錢,床上還格外放得開,在回村看到季紅,愈發覺得噁心,對季長根不籤離婚證明尤為痛恨。
因緣巧合下,陸銘又幫郭和平從廣州帶了藥品,他沒有收錢,還額外包了紅包。
因此,郭和平把沈嬌嬌也弄到了公社小學教書。
……
開學,隔壁辦公室走了一位老師,蘇翊桐終於搬出了校長主任辦公室,真是全身格外舒暢。
這學期,季長文給她安排了上數學課,三西五年級的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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