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到家中,陸兵己經寫完作業,在幫外婆燒火。
最近農忙,小孩子都放學早,下午三點就放學了,很多孩子要回家幫忙割草,拾麥穗等農活。
很多老師也要回家幹農活,所以大部分老師也走的早。
只有蘇翊桐這個幹不動農活的人,被安排來出試卷。
現在家裡己經裝好了,傢俱後天便要搬過來。
蘇翊桐將那大包裹拆開,最上面大刺刺兩個紅字:嫁妝。
然後是用軍用防水布綁得很結實的包裹,解開繩子,被子蓬鬆起來,是兩床薄棉被和一床棗紅色毛毯。
還有十塊布:
西塊棉布和西塊的確良,顏色很豐富,有大紅色、淺藍色、深藍色和白色。
還有兩塊薄的燈芯絨,咖啡色和深藍色。
季媽媽歡喜地摸著這些布,“可以了,可以了,這嫁妝非常豐厚了!這些布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哦!看看這毛毯多柔軟,價格絕對不便宜。這棉被也棉花多白呀,不錯了!咱這嫁閨女的哪家有這麼豐厚嫁妝?我看你爹孃也是嘴硬心軟的。”
蘇翊桐笑著點了點頭,未來婆婆沒有意見就行。
她心裡尋思著,明天拿兩塊布,偷偷的去給未來婆婆做兩件衣服。季紅姐也做兩件,還有陸兵也做兩件。
季毅當然也需要,給他做一整套,就做一件白色的確良襯衫和一條咖啡色長褲,嘿,他穿肯定好看!
收工過來的楊思哲在裝修好的房間轉了一圈,裝模作樣的點頭,“還不錯!牆粉的很白,很平整,這地板鋪的也很光潔,有點新房的感覺。”
蘇翊桐從自己房裡跑出來,尖叫,“楊思哲!誰讓你進去亂走了?你鞋底那麼髒……你瞧瞧,就被你踩出印子來了!趕緊的給我滾出來!”
水泥工將這地板鋪得很好,還加了點十分珍貴的白水泥,整個地面光滑透亮。
此時楊思哲腳上的泥印子就格外明顯。
楊思哲翻了個白眼,“地板不是用踩的,難道用舔的嗎?”
“你要舔我還嫌你口水髒呢!今後我這房間進去大家都要換拖鞋,不能穿著外面的鞋子進!”
眾人:“……”
楊思哲叛逆心上頭,故意在房裡跳了兩下,“你有病是吧?還換鞋子進,我還就穿著髒鞋子進來又蹦又跳!”
“楊思哲!”蘇翊桐衝進去拎著他的耳朵,將他擰出來,“你看到沒,你跳得地上都是泥土!我命令你,明天拿抹布將這地板全部擦得乾乾淨淨,最少擦三遍。”
“唉呦呦,疼!憑啥?我憑啥聽你的?”楊思哲用力將自己的耳朵解救出來,憤怒的嚎叫。
“你要是不按要求把地板擦乾淨,你以後就別來這吃飯了。”
“憑啥?我交了伙食費!”楊思哲驕傲的揚起了下巴。
他是個機靈的,自己親自跟季媽媽溝通,也在這搭夥吃飯了。
他沒有米糧,便交一個月10塊錢和18斤糧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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