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兩個等候的小知青議論，
“天哪！幸好我沒選擇嫁人！”
“你可得感謝我，不然你就被那季大力給騙走了……”
“你還不是一樣，當初還主動追楊思哲呢！”
蘇翊桐聽到了弟弟的名字，才仔細打量兩個裹成粽子的女孩。
當初是聽說有一個比楊思哲大一歲的女知青追求他。
好吧！她們裹成這樣，還是看不出模樣。
“那能一樣嗎？季大力跟楊思哲能比嗎？楊思哲人家現在混得很好，在市紡織廠電影院工作，我當初不就圖他帶我回城嗎？”
“楊思哲可沒季大力心疼人！可沒季大力有男人味！”
“他一個小屁孩，要什麼男人味？我把他當兒子管就行了，要是嫁給了他，我保證把他管得服服帖帖！”
偷聽的蘇翊桐：“……”
“外面冷，你咋還不進屋？”將兒子抱進屋的季毅，回頭沒見到老婆，又追出來，便見她看著知青們發呆。
他上前將她摟進懷中，“這麼冷不進屋，你在看啥呢？”
屋裡點著炭火很溫暖，季媽媽和季紅在灶房炸著各種丸子，滿屋噴香。
陸勇和陸兵圍著小澤嶼叫弟弟，一個拿著鐵皮飛機在空中轉圈圈，一個在地上翻著跟斗逗弟弟笑。
小澤嶼才一歲三個月，還只會說媽媽，奶奶、爸爸，哥哥，妹妹、姑姑，飯飯，肉肉這些重疊詞。
他本來會走路的，但因為天氣太冷，穿得太多，導致他又不會走了，他扶著牆站著，走了兩步，撲通又坐在地上。
夜裡，季毅又把兒子丟給了母親，抱著老婆使勁折騰，折騰得她連聲求饒。
“怎麼樣？舒不舒服……”季毅吮吸著她的脖子，聲聲逼問。
“舒服、舒服……你太……厲害了……”蘇翊桐聲音都帶著哭腔。
大冬天的，蘇翊桐硬是被弄出了一身汗。
她氣喘吁吁，渾身軟綿的推搡身上的男人，“夠了吧？你是怎麼了？瘋了嗎？都將我弄疼了！”
季毅也喘著粗氣將她抱得緊緊的，他聲音低啞，“你是不是也想回城了？你是不是也想丟下我和兒子？”
蘇翊桐好氣又好笑，偏偏還想逗他，“如果是，你怎麼辦呢？難道你想強行將我困在這裡嗎？”
季毅抱著她，“別想了！我向上級打了報告，想調到縣人武部去，到時候我們一家都去縣裡，跟城裡也差不多，不需要你種田，不需要你受累，咱兒子也可以在縣裡讀書。”
蘇翊桐有些疑惑，“這可行嗎？”
“可以的，現在人員調動很大，公社黨委己經給我蓋了章報到縣人武部去了，現在等縣人武部和縣委組織部聯合考核。政審我完全沒有問題，我父親是烈士，現在還葬在縣烈士陵園，這是加分項。正月裡我們再去找一下胡書記，我跟他透過電話，他讓我元宵節帶著妻兒一起去，他也想見見你們。”
蘇翊桐想了想，季毅走這條路也是不錯，她感覺他要高考上大學，還是有點難度，關鍵是他每天忙得很，根本沒有時間坐下來跟自己認真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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