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翊桐將她的手攔住,“不行,你看他髒成那樣,別把紅稜子戴髒了,不能什麼都慣著他,讓他鬧吧!”
結果小澤嶼足足嚎了十分鐘,隔壁那老太婆又拿著柺杖過來敲門,翻著三角眼嘰嘰咕咕罵了一通。
連對面的喜嬸都過來問發生什麼事了。
小澤嶼越發哭得大聲,這倔脾氣,居然哭得快要透不過氣來。
季媽媽難得對兒子兒媳發脾氣,“你們兩個大人跟個孩子倔啥?就給他帶一下不就好了嗎?小男孩能喜歡這紅稜子多久?他過個癮不就行了?”
為了不吵到隔壁鄰居,紅豔豔的紅綾子終於綁到了小澤嶼頭上。
因為蘇翊桐不理他,還是林玉婕幫他系的,也在腦頂上繫了個大蝴蝶結。
那模樣……
實在是辣眼睛!
因為小澤嶼每天都要在外面瘋野,己經沒有小時候白了,而且長相慢慢向季毅靠攏,有了些硬朗的感覺。
所以紅豔豔的紅綾子戴上去特別醜!
蘇翊桐和季毅簡首不想多看這蠢兒子一眼。
以至於晚上都不帶著他睡了。
躺床上,季毅還在懊惱應該生個女兒。
他嘆氣:“我小時候就不是個省心的,真正是人憎狗厭,否則也不會早早被我爸帶去了部隊,唉!男孩子真的很麻煩!”
蘇翊桐心有同感,男孩是泥做的,女孩是水做的。
瞧瞧小玥玥越長越水靈,還乖乖巧巧,很少哭鬧,就像是來報恩的小天使。
而自家這個就是堅硬的水泥做的,又髒又倔脾氣,哭聲還大。
還好有季媽媽幫帶,季紅也時不時的幫幫手。自己要是像林玉婕一樣獨自帶娃,恐怕得被逼出憂鬱症或狂躁症了!
第二天天沒亮,季毅就騎著腳踏車去縣裡上班了。
蘇翊桐中午放學回家吃飯時,老遠看見兒子頭上還綁著那根紅綾子,跟著幾個小男孩匍匐在地,手上拿著小木槍噠噠噠……
那己經髒兮兮的紅綾子,蝴蝶結己經轉到了腦後,就像額頭綁了紅帶子的復仇者。
林玉婕抱著小玥玥站在一旁看著他玩。
小玥玥見蘇翊桐來了,很開心的撲扇著雙手,又用手指著在地上爬的小澤嶼,“咦咦呀呀……”
蘇翊桐愧疚極了,“唉!小玥玥,乾媽知道你的意思,那根髒了咱不要,下週讓你乾爹再給你帶一根新的來。”
她進屋,季媽媽正將菜從灶房端出。
“媽,那紅綾子,你不是說他戴一下過了癮就會還給妹妹嗎?現在都髒成什麼樣了?”
季媽媽的笑容有些尷尬,“他昨晚都帶著睡覺了,實在是太喜歡了,明天讓季毅從縣裡再買一根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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