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薇輕哼了一聲，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進藏書室。
擼貓的事兒，她一語帶過便不再提，見高文還在盯著自己，心頭竊喜，原地轉了兩圈讓男友看個清楚。「熹歡嗎？」
「你原本就很好，現在更喜歡了。」
「嘻嘻，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赫薇對高文勾了勾手指，待其湊近後，小聲道：「我已經找到了待出售的報社，過些天走完手續，我就是社長了。」
這麼效率！
高文心思一蕩，目光不由落在近在咫尺的唇瓣上，再抬眼時，赫薇的耳根也泛起了一抹微紅。四目相對，藏書室的空氣跟著蠢蠢欲動，彷彿春天來了，又到了萬物復甦的季節。
高德歪頭看著前方的狗男女，見兩顆腦袋越湊越近，驚呼一聲，趕忙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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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看，會不純潔的！
「想什麼呢，能不能幹到社長，還要看你的表現。」
春天走來的腳步被驚呼聲打斷，赫薇推開湊近的高文，嗅著空氣中老阿姨的氣味，不滿道：「莉莉讓你來找施工隊，沒讓你挖掘文物，說，老阿姨從哪蹦出來的，她怎麼也在千山堡？」
就你現在的表現，很難幹到社長！
「不懂就問，二手聖女究竟哪裡得罪你了，為什麼對她意見這麼大？」
高文很是不解，赫薇對蒂芙尼的針對性太強了，明明他和琴同住一個屋簷下，明明高德長著一晚能被騙九次的腦子，偏偏赫薇對她倆視而不見，誓要和蒂芙尼死磕到底。
「直覺告訴我，她會偷家！」
那你冤枉她了，偷家者另有其人，就在家裡。
赫薇給了一個不算答案的答案，繼而皺眉：「二手聖女什麼意思，她不是一手……不對，聖女還有二手的？」
「下崗再就業，二手沒毛病。」
高文兩手一攤，言簡意賅道：「這座尚未完工的教堂，是未來的願望之神教堂……聖女大人提前退役，被教宗扔出了萬物聖殿總部……我見她可憐沒人要，而願望之神教會又缺一位割韭菜經驗豐富的帶貨聖女，就給了她一個實習生的機會。」
赫薇聞言，眉頭皺得更緊：「為什麼給老阿姨試用期，真要缺一個形象好，能讓信徒心甘情願掏錢的招牌人物，高德也可以啊？」
就高德這樣的，誰看了不想捏兩下。
「咦，我以為你會發脾氣？」
「少看不起人了，我從不發沒意義的脾氣。」
赫薇哼哼一聲，讓高文別轉移話題，警告道：「老阿姨是萬物聖殿的前任聖女，教宗把她扔過來，擺明了是衝你來的。她一天是萬物聖殿的人，一輩子都是萬物聖殿的人，這個隱患不能留在身邊！」赫薇不清楚高文有個神使的假身份，在她看來，蒂芙尼純臥底一枚，高文將其放在身邊，不僅有被綁架人質的風險，還會被萬物聖殿的教宗牢牢掌握在手中。
「琴姐也是萬物聖殿的人。」
「不一樣。」
赫薇初見便對琴頗有好感，半年時間相處下來，早把琴當成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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