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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
宋妍家的私人健身房。
我蹲在角落對著備忘錄寫了一份方案——物理疲勞強效干預計劃。
核心邏輯很簡單:人累到極致,什麼多餘念頭都不會有。和省錢的道理一樣,時間精力佔滿,就不會產生花錢的衝動。
我把方案給賀野看。
賀野掃了一遍:“十小時極限負重?這強度她能扛得住嗎?”
“你可是教練,強度你自己難道不會把控嗎!”
他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透著驚詫,彷彿徹底重新整理了對我的認知。
訓練開始後,宋妍的慘叫聲響徹健身房。
賀野用嚴苛的標準——槓鈴深蹲、壺鈴搖擺、戰繩、開合跳,一組接一組,間歇不超過三十秒。
彈幕嗤之以鼻:
“這是訓練還是上刑?”
“粗暴療法毫無依據,適得其反怎麼辦?”
“體力透支只會讓費洛蒙紊亂更嚴重。”
第六個小時。
宋妍的體徵開始劇烈波動。
她扔掉壺鈴,靠著牆壁往下滑,面色不正常的潮紅。
目光開始渙散,不受控制的往顧銘方向看。
顧銘急的來回踱步:“賀野,她是不是快——”
“別靠近。”
賀野一把攔住他。
宋妍朝顧銘邁出步子。
我端起一整盆冰水,迎面潑了過去。
半秒不到。
冰水澆頭,宋妍全身激靈。
眼裡的渙散消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