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能夠供弟弟讀書。”
似是讀懂父親的擔憂，林山笑著說出了自己去酒樓做夥計的打算，而且還只說酒樓工作的好處，全然沒提做夥計要吃多少苦、看多少人臉色。
“山兒，你......”林二強只覺喉嚨發酸，老大從小就很懂事，很小就幫助家裡下田幹活，可吃了不少苦。
“要讀書也該你先讀，你是老大。”
“不然不公平。”
“你爹我還年輕，正是拼搏的年紀，後面我也去找些活計，多掙點錢。”
“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讀書的料，哈哈哈幾年前我可是讀過一年書，可是書本上那些字我看來就像蚯蚓在爬，鑽不進腦子總記不住。”
林山見父親滿臉猶豫，繼續說道，“一個家族的興起，必然有人要吃苦做那登天梯，才有人能踏梯而上看那高處的風景。”
“而我，願意做我們家的登天梯，讓弟弟爬上去。”
“雖然梯子小，但也能助弟弟多爬高几步。”
“好，為父也與你一道，做那登天梯！”
林二強一掃所有陰翳，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有子如此，何愁不興家！
“走吧，把這些魚運到鎮上賣。”
林二強和林山將魚弄上板車，然後往鎮上方向走去。
此時晨曦微亮，刺破黑暗逐漸照亮兩人前行的泥路。
……
“客官，來喝杯茶歇歇腳呀！”
“我們這茶水不貴，一文錢一碗！”
“喝杯熱茶，暖身又暖胃，提神又提勁哦！”
響水鎮碼頭旁一間不起眼的小茶鋪上，大虎小虎的父親林大福正在賣力的朝著來來往往的行人賣力地吆喝著。
東張西望間，林大福正看到推著板車朝著碼頭走來的林二強父子二人，還有跟在一旁的小黑。
“二強，山子！”林大福搖著手大聲朝著林二強喊著。
“汪汪！”小黑一聽到林大福的聲音，西腿齊驅向茶鋪衝去，搖著尾巴圍著林大福轉。
“大福！你小子幾天不見又胖了啊！看來生意不錯！”林二強推著板車來到小茶鋪前，輕輕一拳打在林大福肩膀上，算是打了個招呼。
“大福叔早安！”林山也上前打了招呼。
“哎，吃著吃著就胖了，瘦不下來。”
“山子又長高了啊，長得越來越俊了。”林大福招呼幾人坐在茶鋪裡，端了兩碗茶，上了兩碟點心，還大方地給小黑扔了兩根客人吃剩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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