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醫生告訴我,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時。
拿在手裡的繳費單,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捏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在往地上掉。
我去了醫院檔案室,看了我五年前的婚檢單子。
我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是許浩,他先天性無精子症。
他們早就知道許浩有問題,所以換掉了我的單子,許浩假裝深情讓我愧疚了五年。
我胸腔裡的怒火要炸開了,捏著報告單,打車衝回了家。
開門,許浩、婆婆、小叔和冉冉全都在客廳坐著。
婆婆見我進門,一臉的討好:
“蘇晚,給你鐲子我拿回來了,沒跟你說,拿你的東西是我不對,現在還給你。”
“可你也不能因為這麼點事鬧離婚呀,你也太小心眼了。”
冉冉半靠在沙發上,眼裡全是嘲諷:“就是,媽都認錯了,你還揪著不放。再說了你嫁給了哥,你的東西不就是哥的東西嗎?”
許浩抬頭看我,語氣帶著敷衍:“蘇晚,別鬧了,離婚協議我是不會籤的。離開我誰要你,蘇家的產業,有我一半,你什麼時候轉給我。”
我看著這群人,只覺得無比噁心。
我抬手,將體檢單狠狠甩在許浩臉上。
紙拍在臉上的聲音格外清脆,紙的邊緣劃破了許浩的臉,一條血印子清晰顯現。
許浩一愣,“蘇晚,你發什麼瘋”當看清單子上的內容,沒說出口的話噎在喉嚨裡。臉色唰地一下白了,瞳孔收縮。
婆婆湊過去看了一眼,瞬間慌了,卻硬著頭皮找補:
“一張破單子能證明什麼?指不定是醫院搞錯了!蘇晚你還要鬧到幾時。”
“我鬧?”我冷笑一聲,如果眼神能殺人,我想現在的婆婆應該全身都是血窟窿了。
“五年前你們調換體檢單,騙我先天不孕,PUA我,讓我愧疚,隨便你們一家欺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許浩的喉結滾來滾去,還想抵賴:“我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
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指著大門:
“這套房子是我婚前賣的。現在,你們所有人,立刻從我家滾。”
婆婆瞬間炸了,跳起來嚷嚷:“你憑什麼趕我們走?你和許浩是夫妻,所有財產都是夫妻共有的!”
“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搬走,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許浩我要告你,你侵犯了我的健康知情權,我們法庭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