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晚晚呢?她怎麼還沒來酒店?”
“晚晚?”
丈母孃的聲音帶著疑惑。
“她沒跟你在一起嗎?我以為她早就去酒店了啊。”
“她沒回孃家?”
“沒有啊,昨晚她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要取消婚禮,我以為她是鬧脾氣,就沒當回事,怎麼了?她真的沒去?”
陸則言掛了電話,手開始發抖。
他想給蘇晚的閨蜜打電話,卻發現自己翻遍了通訊錄,根本沒有她們的號碼。
他甚至連蘇晚的電話號碼都記不住。
八年來,永遠都是蘇晚主動給他打電話,主動給他發訊息。
他的通訊錄裡,蘇晚的備註只是冷冰冰的兩個字:蘇晚。
他從來沒有用心記過她的任何資訊。
“哥,要不......先取消婚禮吧?”
伴郎小心翼翼地說。
“滾!”陸則言一把推開他,紅著眼睛衝進了新娘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
陸則言推開門。
裡面空蕩蕩的。
化妝臺上,放著一個白色的信封。
他顫抖著走過去,拿起信封。
開啟後,裡面是撕成碎片的誓詞卡,還有一枚鉑金戒指。
那是他給蘇晚買的求婚戒指。
陸則言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撿著那些碎片。
他撿起一片最大的碎片,上面還能看清蘇晚清秀的字跡。
“陸則言,我愛了你八年......”
後面的字,已經被撕碎了,再也拼不完整。
陸則言抱著頭,蹲在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他終於想起,八年前,蘇晚第一次跟他表白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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