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先生,韋爾奇先生,費鶴大人日安。
我是這裡的管家戴維,羅先生在這裡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和我說,祝你在契克斯莊園有一個美好的體驗」。
「謝謝,戴維先生,我想我會的」。羅念中禮貌的回了一個禮。
一旁的費鶴也和戴維道了一句日安後轉身對羅念中說道「那我就不打擾羅念中和韋爾奇先生的休息了。
晚上有柴契爾先生舉辦的酒會,到時候我們在見」。
「沒問題,待我感謝首相夫婦的心意」。
柴契爾先生,就是首相的丈夫丹尼斯柴契爾。
現在的他還沒有被封為世襲爵士,可以說這是一個不愛江山愛美人的典型了。
本來出身商人世家的丹尼斯有著自己的家族企業,也對從正的首相大人出資支援頗多,不過在鐵娘子當選保守黨領袖後兩人因為時間工作聚少離多。
丹尼斯知道這樣下去兩人的感情遲早出現裂痕,在去非洲散心回來後決定把家族企業賣掉,只保留一部分股份進入董事會進行分紅,全力支援鐵娘子的事業。
「看來英倫這邊有人坐不住了」。
看著費鶴乘車離開,韋爾奇在羅念中的身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羅念中笑著說道「這不是很好嗎?她們如果能達成某些合作對我們來說也是有好處的不是嗎?至少可以讓我們更加安心」。
韋爾奇頓了一下「如果真是那樣確實會像你說的那樣,不過我還是覺得現在不是最好的時候,有點冒險」。
「風險越大收穫越多不是嗎?」。
羅念中開玩笑似的說著,拍拍韋爾奇的肩膀「我知道現在我們需要的是穩定,有條不絮的發展就可以,可是你應該相信我不是嗎?」
韋爾奇憋憋嘴「好吧,誰讓我的老闆眼光獨到,沒有失敗過呢?看來我這個白臉還需要保持呀」。
如果現在韋爾奇還猜不到羅念中已經準備對英倫下注就有點過分了,從羅念中和費鶴聊起想買莊園就是在釋放善意。
而這些卻都沒有和自己溝通,就說明他需要自己現在的態度,這樣才能讓英倫更加感激,終究還是沒瞞住。
從莊園離開的費鶴和韋爾奇是一樣的判斷,回到唐寧街十號,就來到了首相辦公室來回報情況。
「你的判斷是羅念中對投資英倫是有意思的,不過韋爾奇還是態度不明,甚至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是的,首相大人」。
費鶴已經把從下飛機開始這一段時間兩人的時候情況和分析都說了一遍。
「首相大人,據情報顯示,羅先生非常尊重韋爾奇,對他管理的遠東集團也很放心,基本從不參與他的管理。晚上是不是?」
柴契爾抬手打斷了費鶴「我們只是提供了這麼一個平臺,在方便的時候幫他們抬一手而已。至於他們成功與否和我們沒關係」。
「如果真到了需要我們介入的時候,那些老傢伙不介意在其他地方讓利的,這會是一個三方都滿意的合作不是嗎?」
費鶴點了點頭「接下來就看羅先生對投資英倫的意願有多強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