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老葉的話讓情況發生了改變,因為這個條件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我需要回去好好考慮一下,這麼大的事情不是立刻就能決定的」。
老葉也理解,在這件事上,伊萬科夫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一個傀儡,沒有決定權和發言權。
「那是當然」老葉看了一眼時間「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先去吃飯,我可是弄到了幾瓶好酒,大家一起嚐嚐」。
大家都是聰明人,在一切事情沒有塵埃落地,徹底反目成仇以前,不可能撕破臉面。
所以這頓飯吃的自然也是賓至如歸,皆大歡喜。
回到自己的住處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二點了,可伊萬科夫絲毫不敢懈怠。
「索爾契齊先生到了嗎?」
在回來的路上,伊萬科夫就通知了索爾契齊,對方是羅家在大毛的軍師,這件事肯定要先讓他知道。
「還沒有,不管算算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
「我先去簡單的衝一個澡換一身衣服,索爾契齊先生來了直接帶去我的書房,告訴對方我馬上就過來」。
今晚著實喝了不少,一身酒味就連他自己都能聞到。
也就是十分鐘左右吧,當伊萬科夫一身睡衣走出來時,管家就在外門等候。
「先生,索爾契齊先生已經到了,就在你的書房」。
「我知道了」伊萬科夫快步走了出去。
一進門,他還沒說話,裡面坐著的索爾契齊就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麼著急找我來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伊萬科夫今晚參加老葉的邀請這事索爾契齊是知道的,也明白老葉的目的。
可他們的計劃已經制定好了,不可能因為對方而更改。
但現在伊萬科夫找他來,就說明有對方無法定奪甚至就是自己也無法定奪的大事發生了。
「是這樣的」伊萬科夫把在老葉家聊天的內容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然後書房內就陷入的寂靜,良久才被打破。
「說實話,他的這個條件確實誘人,不過我覺得羅先生不會改變現在的計劃」。
「為什麼?」伊萬科夫不解,還有什麼比發鈔權更讓人心動的嗎。
我如果能掌控一個國家的貨幣,我不在乎這個國家的憲法由誰來制定。
這句話,在西方基本上每個人都知道。
現在發鈔權就近在咫尺,為什麼不會改變計劃?
「第一個原因是老葉這個人,不管是歲數上還是能力上,就算他當上又能如何,最多一屆。
可大帝不同,這個人的能力無需多說,而在歲數上更是有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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