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亞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又合上。他轉頭看向愛因斯坦。
愛因斯坦端著咖啡杯,望著特斯拉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說一天,就是一天。」愛因斯坦低頭喝了一口咖啡,「你在學習,我們也是。」
「我對機械不瞭解,但也知道里面最難的就是精密製造的問題。」
愛因斯坦緩緩起身站在黑板前,靜靜的看著黑板上寫的字。
「鍊金術能做到的精度相當可怕。它能解決絕大多數遇到的阻礙。」
夏亞沒有再繼續言語。
愛因斯坦望著黑黑板上的「幽靈」兩個字,低聲道。
「接下來,就是得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了。」
夏亞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哎呀!我們讓他把電腦給帶走了!」
「不用。」愛因斯坦用手指點了點太陽穴,「我都已經記住了。」
「你注意到地上那些屍體的死狀了嗎?」
夏亞回憶了一下,「燒焦傷?」
「其實除了高溫會造成「燒焦傷」,低溫也可以。」愛因斯坦道。
「急速冷凍會讓細胞內的水分瞬間結成冰晶,刺破細胞膜。這和高溫直接破壞蛋白質的結構不同,但最終結果是一樣的,都是組織壞死。
壞死組織水分蒸發,會變得乾癟。發黑。變硬,形同木炭。這種典型的外觀,在醫學上就被稱為「燒焦樣」改變。」
頓了頓,愛因斯坦摸了摸下巴,「這個幽靈身上的溫度應該已經無限接近絕對零度了。」
他看向夏亞,「你等下找特斯拉,讓他把那個高光譜護目鏡按照捕捉中遠紅外甚至是更長波段的方向去改進。」
夏亞疑惑地歪了歪頭。
愛因斯坦笑了笑,補充道:「那東西如果真的接近絕對零度,它輻射的波長會遠遠超出普通感測器能捕捉的範圍。
你手機估計夠嗆。因為那是測血糖用的,不是捉鬼用的。」
夏亞一愣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愛因斯坦把菸斗叼回嘴裡,含混地說,「只要波長對得上,它就是個穿著冰衣的活靶子。
他拿起了粉筆在面前的黑板上寫道。
【接近絕對零度】
「這是它的第一個特徵。」愛因斯坦低聲道,「應該也是它攻擊人的主要手段。」
他微微皺起眉頭,「肉眼隱形但可見於特殊光譜,能穿牆。。。。。」
他想起了剛剛看的影片裡最後那些東西不停撞擊裝甲車的樣子,「但是。。。。。又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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