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顯結果是好的。
張曉把注意力收回來，意識沉入命基，繼續開始運轉《命泉基礎》淬鍊法。
命力探出體外，開始吸附周圍的靈氣。
空氣中游離的靈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順著經脈下行，匯入丹田。
聚靈榆的效果在這一刻被放大到了極致。
聚靈榆五倍多於常人的靈氣吸收速度，疊加淬靈液的效果，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喝靈液。
張曉能清晰地感覺到，命層中那些還未被淬鍊的命力，正在被新湧入的靈氣一點點推動，緩慢地改變著結構。
這個過程急不來。
命力的淬鍊，本質上是對命層中每一粒命力粒子的精細打磨。
每一道命力都需要被靈氣反覆沖刷，提純，直到它達到當前境界所能承載的極限。
一泉境界的目標，就是將命層中所有的命力全部完成一輪淬鍊，使其從原初命力轉化為一淬命力。
張曉現在命層淬鍊才剛起步。
按照這個速度，配合聚靈榆的五倍速度和淬靈液的四天加速效果，他有信心在高考前將淬鍊度推進到一成左右。
時間如流水，在日復一日的修煉中悄然逝去。
......
轉瞬之間，
靈紀726年6月7日，清晨六點。
張曉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天色還蒙著一層薄薄的灰藍，牆上的電子日曆無聲地跳動著數字，靈紀726年6月7日7：03.
張曉盤膝坐在的床上，窗外晨曦微露。
他閉著眼，呼吸綿長而平穩，暗金色的命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每一次迴圈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充盈感。
命基空間中，聚靈榆原本十幾釐米高的小樹，在這一個半月裡又長高了一些，差點擠爆命泉空間。
不得已，只能耗費了大量命力將其縮小到十釐米。
張曉不止一次懷疑，這株聚靈榆正在發生某種良性的異變，但他查遍了手頭所有資料，都找不到類似的案例。
但眼下也顧不上研究這個了。
他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今天就是高考了。
張曉將意識沉入命層，仔細感應著這一個半月來的成果。
命層淬鍊度，剛好一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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