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接下來的發揮。
短短一個小時左右，最後一個考生終於從第二項考核的考核室出來。
“所有考生注意！”
主考官周衍大步走來。
他沒有走臺階，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整個人穩穩落在兩米高的檯面上，衣袍連一絲褶皺都沒有。五泉境的修為展露無遺。
“意志力檢測，現在開始。”
周衍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考生的耳中。
“檢測方式很簡單。”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張開。
“我會釋放精神威壓，覆蓋整個廣場。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站著。”
“威壓會逐級增強。”周衍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堅持的時間越久，意味著你的成績越高。”
“考核過程中，不得使用任何靈器，藥劑輔助。不得攻擊他人。不得離開指定區域。違者直接取消武科成績。”
“現在，所有人，分散開來。”
廣場上響起細碎的腳步聲，考生們紛紛退開，彼此間隔至少兩米。
沒有人指揮，但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著至少兩米的間距在這種考核中，靠得太近只會互相干擾。
張曉和古川互相看了一眼，也各自向後退了幾步。
“曉子，加油。”
“你也是。”張曉點了點頭。
人群散開後，廣場陷入了一種壓抑的寂靜。
周衍負手立於高臺之上，目光緩緩掃過臺下。
在掠過張曉的方向時，他的視線停了小半拍，很細微的動作，混在全場掃視的節奏裡，幾乎沒人注意到。
然後，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身上散開..
張曉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微微震顫了一下。
不是地震，而是一種更加玄妙的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高臺之上擴散開來，穿透了空氣，穿透了皮膚，穿透了骨骼，直接作用於意識深處。
威壓。
來了。
張曉的身體微微一沉。
那種感覺很難用語言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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