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子落下的瞬間，鋼錠發出一聲極其清越的嗡鳴，音調比之前高了好幾度。
玄鐵反饋回來的觸感明顯更了，每一錘都要傾注比之前更大的力氣，更多的命力才能撼動。
張曉只能咬牙堅持，一錘接一錘。
九錘打完，他的右臂已經酸的差點抬不起來，簡單用手捏了捏，揉了揉，讓心裡舒心了一點。
然後才把這塊十循玄鐵降溫檢查理一下。
命力傳導率提升了4%，達到了81%，提升不大。
提升幅度不大，但足以說明一件事，越往後，材料越接近完美，每完成一循的提升幅度就越小。
這大概已經接近極限了。
簡單休息了半個多小時，補給一下，張曉用命力反覆沖刷右臂的經絡，酸脹感漸漸退去，基本恢復七七八八。
沒到極限前他沒不打算停手。
第十一循，開始。
第一錘落下，張曉就感覺到了不對。
錘面反饋回來的不再是清越的嗡鳴，而是一種沉悶的鈍響。
命力滲透的阻力大到驚人，像是在用錘子砸一塊實心的鐵疙瘩。
第二錘，第三錘，玄鐵紋絲不動。
第四錘落下時，一道細微的裂紋出現在鋼錠邊緣。
張曉瞳孔一縮，立刻想要收力。但錘勢已老，第五錘的慣性帶著鍛錘又砸了一下，裂紋像蛛網般蔓延開來，從邊緣迅速爬滿整個鋼錠表面，空氣中響起一連串細微的咔嚓聲。緊
緊接著，嘩啦一聲，雲紋鋼在鐵砧上碎成了十幾塊，殘片彈跳著散落一地。
“到極限了。”
張曉放下鍛錘，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再不到極限他就到極限了。
他撿起一塊碎片端詳。
斷口處晶粒極其緻密，以肉眼完全不可觀測其本質，遠超普通玄鐵。
第十次迴圈就是它的極限了，這就是縮小四倍後玄鐵的極限了。
張曉對這個結果並不沮喪，清楚了極限在哪裡，才知道往後該怎麼用。
他長出一口氣，將碎片攏作一堆，放進熔爐裡將其融化重新合成。
眼看青白色的火焰將碎片一點點吞沒，融化成熾熱的鋼水，他心裡已經有了底。
十次迴圈是縮小四倍後雲紋鋼的極限，同時也是他的極限。
後續等自己的實力和玄工九鍛法熟練度提升上去，還能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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