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打算給自己放一天假，明天再專心對付拳套。
起床洗漱之後，他去院角照例檢查了一圈聚靈榆。
幾十組聚靈榆整齊排列，他把當天的狀態按組別記錄在筆記本上。
上午剩下的時間他想了想，決定去修煉館一趟。
裂空掌這些日子己經穩穩打到了十丈開外，十丈是小成邁向大成的臨界點。
再往上推練的不只是掌力距離，而是要開始掌握含而不發和力場護膜的展開要領。
這門命術最吸引他的正是大成之後的形態，攻防一體，遠比單純追求遠端打擊力的命術要靈活得多。
趁著今天時間充裕，正好去琢磨一下這門功法接下來的修習方向。
修煉館週日向來熱鬧，越是休息日，泡在場館裡的人反倒越多。
按照慣例，張曉租下一間三泉境修煉室。
修煉室的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面所有聲音。
張曉沒有急著起手，而是先站定，把裂空掌玉簡中關於大成階段的描述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
入門是聚力外放，小成是掌力及遠，而大成的核心只有西個字：含而不發。
這意味著掌心的命力力場凝聚成形之後，不再向外推出去，而是維持在掌面之上，隨時可以轉為防禦，也可以在極短的間隙裡重新收束釋放。
一收一放之間的切換速度，決定了大成之後這門命術的真正上限。
張曉睜開眼，緩緩抬起右掌。
命力從命泉中升起，沿著經脈湧入掌心。
命力在掌心匯聚的速度比他預想的更快。
那層薄而緊實的力場幾乎是在唸頭落定的同一瞬就完成了凝聚，貼附在掌面之上，觸感溫潤而堅實。
他維持著這個姿態，沒有向前推送。
這就是‘含而不發’的第一步，讓掌力凝聚成形之後，停留在掌心，不釋放，不消散。
初幾息還算平穩，力場像一團被攏在掌中的水，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
但到了第五息，邊緣開始出現細微的波動。
第七息時，那種波動驟然加劇。
張曉手腕微微一抖，及時散去了掌中的命力，讓那團失控的力場無聲消弭在空氣中。
“比預想的要難。”
裂空掌的‘放’，他己經練得足夠純熟，掌力脫掌而出，轟向目標，整個過程乾脆利落。
但‘收’卻完全是另一回事，讓命力在凝聚成形之後繼續保持穩定，既不釋放也不消散，需要的不只是技巧，還有對命力每一絲動向的精準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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