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張曉便帶著十五枚靈樞果中的五枚，去了青川城的聯邦靈植資源管理局。
聯邦靈植資源管理局青川城分部的辦事大廳比張曉想象中冷清。
午後的陽光從玻璃穹頂斜斜灑進來，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一層柔和的光暈。大廳裡只有三兩個視窗開著，工作人員有的低頭看終端，有的在整理檔案。
張曉走到三號視窗前，將五枚靈樞果連同保鮮匣一起放在臺面上。
櫃檯後面的工作人員是個戴細框眼鏡的年輕女性，抬眼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匣子裡那幾枚淡金色的果實，目光停頓了片刻。
“這是什麼靈植果實？之前沒見過這個品種。”她感應了一下果實，“……命力波動很純粹啊。”
“靈樞果，我自己種的靈植結出來的。需要做個完整功效鑑定，確認一下功效等級和適用上限。”
“做功能鑑定，真是少見。”她吐槽了一下，然後拿出一張申請表遞到張曉跟前，“麻煩你填寫一下申請。”
張曉點頭不到兩分鐘就填好了，她確認一下，沒再多問，低頭在系統裡錄入了資訊，然後給了他一張回執單。
“七個工作日內出結果，到時候終端會通知你。費用是十萬聯邦幣。”
張曉刷卡付了錢，道了聲謝，拿著憑證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一週，他恢復了自己的修行節奏。
剩餘的十顆靈樞樹果實他沒有服用，而是暫時繼續儲存，留著準備應付之後可能存在的事情。
——
幾天之後，帝都聯邦的靈植鑑定中心收到了一件青川城分部發來的送檢品。
三樓檢測室，中年鑑定師陸遠山拆開外包裝，取出那隻保鮮匣。
他做了十來年鑑定，日常經手的樣品多是些功效平平的常規貨，像這種指名要做完整功效鑑定的私人送檢，倒也不算稀罕，只當例行公事。
開啟匣蓋，五枚淡金色果實安安靜靜地躺在底襯苔蘚上，半透明的果肉裡流動著細密的金色脈絡，命力波動純粹均勻，沒有一絲人工催熟的粗糙痕跡。
陸遠山戴好靈紋手套，取出一枚放在檢測盤上。
片刻後他停下動作，又換了兩枚複核，結果一致。
三品。
他把五枚果實依次過了一遍初檢，品級全部落在三品。
確認無誤後，在記錄表上填好評級結論，轉手送入功能檢測流程。
本以為會像往常一樣走個過場，但檢測儀給出的結果讓他愣住了。
“靈樞果，三品，標本與化靈果極度相似，疑似永久提升命力操控度。”
化靈果誰人不知，就在這裡都可以看到不遠處帝都中心的那一棵參天大樹化靈樹。
化靈樹每月都能結十餘個化靈果，哪怕是價格高昂，但其搶手程度，訂單己經排到幾百年之後了。
他做這行幾十年，經手過的靈植果實少說也有十多萬枚，但‘永久提升命力操控度’這幾個字出現在檢測報告上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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