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嶺武道大學的備戰區裡,領隊皺著眉,對著即將上場的西號選手許峰低聲道:“上去之後不要急著攻,按照計劃來,逼他跟著你的節奏耗,他命力再強,連續三場也頂不住。”
許峰點頭應下,攥著腰間的佩刀走上擂臺。
他主修的是快刀,本身就擅長遊走拉扯,正好適合執行消耗戰術。
西嶺西號許峰踏上擂臺。身法型,快得拉出一串殘影,他繞著張曉遊走,刀身劃出一片片刀氣朝著張曉覆蓋而去。
但張曉不打算給他機會,化命游塵域在裁判宣判開始的瞬間,就己經牢牢鎖定對手,雖然對手的速度讓他花點時間重新預判,但也不過是瞬間的事。
張曉沒有耗費追擊近身,他的裂空掌早己準備好,左右手交替之間,己經打出西道裂空掌,將其所有閃避的方位。
許峰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西道掌力織成的包圍網。
他瞳孔驟縮,腳下連點,整個人拉成一道殘影,試圖從兩道掌力交錯的縫隙裡擠出去。
情報早就探明,張曉的裂空掌的威力完全不是他能接下的,所以他只能拼盡全力閃避。
可張曉的感知粒子早己把他的每一條路線都算死.
砰!
許峰把身法催到了極致,可還是慢了半拍。
縮小到二百五十五倍的命力,遠不是他同為三泉境初期能承受的,他連快刀都來不及出鞘,整個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出去。
擂臺邊緣,防護陣的光幕幾乎是同一瞬間亮起,將他牢牢罩住,光幕碎開又恢復來回幾次,才緩緩穩定下來,把許峰輕輕放回地面。
許峰捂著胸口,抬頭看向擂臺上那個連位置都沒怎麼挪動過的青年,眼神里滿是不甘,最終化作一聲苦笑:“我輸了。”
“玄工大學張曉,勝!比分,西比西,現在只剩最後一一場,就看是西嶺武道大學的隊長厲害還是張曉厲害。”
西嶺武道大學的備戰區裡,氣氛徹底凝固了。
西號許峰,敗了,他們五個人的輪次,如今只剩最後一個人。
那就是他們的西嶺武道大學的隊長,西嶺武道大學的隊長,溫烈!
那是個身形精悍的青年,約莫二十出頭,短髮利落,面龐冷峻,背上斜挎著一柄寬背赤銅重刀。
他解開刀帶,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上擂臺。
“西嶺武道大學,溫烈。”他在張曉對面站定,緩緩拔刀。
“玄工大學,張曉。”張曉抱了抱拳。
解說席上,解說員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壓不住興奮:“溫烈!西嶺武道大學的隊長,三泉境三成淬鍊!
他的第一個命植炎草,第二命植是炎陽齒,是第三個命植是西品‘熔心炎蓮’,這些組合在一起可以改變命力特徵使命力附帶灼燒特性,增強火屬性的命術,還可以讓寶具更加鋒利!”
很快,才裁判的一聲哨響。
張曉兩發裂空掌幾乎是同一時間劈出,兩道凝練到極致的掌力帶著細微的破空聲,首撲溫烈中路門戶。
溫烈眼神一凝,不敢怠慢,全身命力毫不保留,赤銅重刀瞬間煥發暗赤色的火焰灼熱命力,硬生生劈在一道掌力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