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頁無風自動。
“嘩啦嘩啦”地翻動起來。
林稚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李乘風站在原地，目光鎖定書頁。
天目視野下，那團灰白色霧氣從書裡飄了出來。
霧氣在空中凝聚。
逐漸形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是個女人。
穿著清代丫鬟的服飾，面容看不清，但能看到她彎著腰,做著行禮的姿勢。
李乘風開口了。
“你想讓人幫你把書燒給你家小姐，對吧?”
那團霧氣微微顫動了一下。
像是在點頭。
“你家小姐的墳在哪?”
霧氣沉默了幾秒。
然後它開始移動。
飄向書架。
在一本舊書前停了下來。
那是一本《江城府志》。
霧氣飄進書裡。
書頁自動翻開。
停在了某一頁。
李乘風走過去,低頭看。
那一頁畫的是一張地圖。
江城老城區的地圖。
上面標註著各個街道和建築。
霧氣在地圖上的一個位置凝成了一個小點。
李乘風記下了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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