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以前的老宅子,早就拆得七零八落了。
斷壁殘垣,雜草叢生。
李乘風天目一掃。
廢墟的西北角,有一座極小的墳包。
墳包己經被雜草覆蓋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走過去,蹲下來。
墳包前面立著一塊石碑。
石碑很小,只有巴掌大。
上面的字己經模糊得看不清了。
但李乘風天目之下,還是能辨認出來。
“陳氏小姐之墓”。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婢女春香立”。
春香。
應該就是那個丫鬟的名字。
李乘風從揹包裡掏出那本《閨閣夜話》。
書頁無風自動,翻到了最後一頁。
那團灰白色霧氣從書裡飄了出來。
在空中凝成人形。
還是昨晚那個模糊的輪廓。
她站在墳包前面,彎腰行禮。
李乘風沒說話。
他掏出打火機,把書點燃了。
火苗舔舐著發黃的紙張。
書頁一點點捲曲,化作灰燼。
灰白色的霧氣跪在墳包前面,一動不動。
火光映在她模糊的臉上。
像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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