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伸出右手。
五指張開。
五道純陽之氣從指尖射出，化為五條金色的絲線，精準地纏繞在怨靈的四肢和脖子上。
金色絲線碰到怨靈的“皮膚”，嗤嗤地冒出白煙。
怨靈掙扎了兩下。
但掙不開。
“別掙了。”李乘風的聲音低沉而平穩。
“我不是要困你。”
“我是要借你的力。”
怨靈的掙扎停了。
那兩個黑洞般的眼睛盯著他。
“有個人，養陰靈害人。”
李乘風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他用邪術把鬼東西塞進鏡子裡，去害一個跟你年紀差不多的姑娘。那姑娘被折磨了半個月。”
“昨晚，他又用三尸索命來殺我。”
“我要你去找他。”
李乘風鬆開了左手攥著的拳頭。
掌心裡有一縷極淡的黑色氣息，正是昨晚三尸索命的黑煙擦過他耳朵時殘留的痕跡。
他把這縷氣息引導到金色絲線上，沿著絲線傳遞給了怨靈。
怨靈接觸到那縷氣息的瞬間，她的“臉”猛地扭曲了。
不是憤怒。
是一種同類之間的本能感應。
她“聞”到了趙鍇的陰氣。
那是一個養鬼者的氣息。
和當年殺死她的那個男人，散發著同一種味道。
怨靈的嘴角慢慢裂開。
裂成了一個比臉還寬的弧度。
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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