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巷子口躺了個人。”
老劉壓低了聲音。
“渾身是血，嘴角流白沫，跟死人似的。後來來了輛麵包車，下來兩個穿黑衣服的人，把那人直接架上車拉走了。”
“警察來了嗎？”
“來了一輛巡邏車，但那會兒人已經被拉走了。巡邏車轉了一圈，看地上有點血跡，拍了幾張照就走了。”
老劉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是打架還是出車禍了，這年頭，唉。”
李乘風咬了一口油條，嚼了兩下，隨後嚥了下去。
趙鍇被帶走了。
他一點都不意外。
這個圈子有自己的規矩。
鬥法，一對一，願賭服輸。
你出手害人，被人反殺，那是你技不如人。
贏了的繼續走路，輸了的自己認栽。
報警？
沒人會報。
你跟警察說“我用三尸索命去害人結果被人用怨靈咒打殘了”？
精神病院倒是歡迎你。
趙鍇的師傅派人來收拾殘局了。
趙鍇之前提過，他師傅是‘野靈觀’的。
一個修煉邪術的老雜毛。
李乘風嘬了口豆漿，眯著眼想了想。
老雜毛沒有親自出手，而是讓人把趙鍇靜悄悄地帶走了。
這說明兩件事。
第一，他暫時不想把事情鬧大。
第二，他在試探。
李乘風三口兩口吃完早餐，付了錢，騎上電動車往天機風水館走。
商業街上的店鋪陸續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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