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我用“淨”字元送她走的時候，她的表情你也看到了。”
趙陽的身體顫了一下。
他確實看到了。
周婉在消散之前，臉恢復了完整的模樣。
她在笑。
“她走之前笑了。”趙陽喃喃道，“她原諒我了？”
“不是原諒。”李乘風搖頭，“是釋然了。”
趙陽沉默了。
李乘風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繼續說：“你問我能做什麼，我給你個建議。”
“你說。”
“去她墳前燒點紙，說幾句話。不用多，真心的就行。”李乘風把水杯放下，“另外，她生前有沒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比如想去什麼地方。想做什麼事。想見什麼人？”
趙陽想了想，眼神突然變了。
“她一直想去大理。”他的聲音發顫，“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就說過，想去洱海邊住幾天。我每次都說忙，下次，下次......”
“那就替她去一趟。”李乘風說，“拍幾張照片，燒給她看。”
趙陽用力點頭，鼻子一酸，眼淚掉了下來。
他飛快地用袖子擦了一把，深吸一口氣。
“乘風，多少錢？”
“什麼多少錢？”
“昨晚的事。”趙陽掏出手機，“你說了不免費的，我給你轉。”
李乘風看著他。
趙陽的手機螢幕亮著，微信轉賬的頁面已經打開了。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李乘風問。
“到手八千。”趙陽說。
“你轉我兩千。”
趙陽愣了一下：“才兩千？”
“你以為呢？”李乘風笑了一聲，“你那個情況不復雜。要是碰上真正的兇靈惡鬼，價格翻十倍都不止。”
趙陽沒有猶豫，直接轉了五千。
李乘風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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