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薇的動作很快。
五分鐘後，三輛警車和一輛法醫專用麵包車魚貫駛入廢工廠的大門。
趙薇第一個下車，小跑著過來。
“人呢？”
李乘風用下巴朝廠房裡面指了一下。
趙薇帶人進去，看到地上的白三刀，以及滿地的碎瓷片和燒焦的符陣痕跡，臉色變了幾變。
趙薇走出來，看著李乘風，問道：“人死了？”
“嗯，死前他交代了。”李乘風掏出手機，開啟錄音，遞給了趙薇。
趙薇聽完錄音，臉色鐵青，“死有餘辜，這種人就不該活。”
李乘風沒吱聲。
“對了，蔣有財那邊也交代了。”趙薇道。
“交代什麼了？”
“他說古曼童是白三刀給他弄的。白三刀告訴他，只要每天用雞血供奉，生意就會好。蔣有財信了，半年來一首照做。”趙薇的語氣帶著一絲厭惡，“至於肉的來源，他說自己真不知道。白三刀負責所有原材料的採購和切配，他只管出錢。”
“不知道？”李乘風嗤笑一聲。
“裝傻唄。”趙薇冷哼道，“但法律上他跑不掉。至少一個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是穩的。”
李乘風點了點頭，沒再糾纏這個話題。
“趙警官，那尊古曼童，有沒有人動？”
趙薇搖頭：“按你說的，沒讓人碰。我的人在二樓門口守著，客人全部疏散了，店裡現在沒人。”
“那東西我現在去取。”
趙薇看了他一眼：“你要拿走？那不是證物嗎？”
“證物是蔣有財供奉用的那些雞血、糖果。”李乘風說，“古曼童本身你們留著也沒用。這東西放在證物室裡，陰氣滲透，你整個分局都別想安寧。”
趙薇沉默了兩秒。
“行。之前說好的，這東西你處置。”
“那我走了。”李乘風把菸蒂踩滅，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等等。”趙薇叫住他。
“嗯？”
“今晚的事，該怎麼跟上面彙報？”趙薇的表情有些為難，“白三刀的死因……”
“心臟驟停。”李乘風頭也不回地說，“他年紀大了，逃跑途中心臟受不了，猝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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