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的目光落在狐小媚身上，眉毛微挑。
“這位是……”
“我助理，叫小媚。”
狐小媚微微欠身，笑容得體。
“陸先生好。我叫小媚，請多指教。”
陸言打量了她一眼，笑了笑。
“李兄身邊的人果然都不一般。”他沒多問，轉頭招呼李乘風往裡走。“來，我給你安排了前排的位子。今天有幾件好東西，你肯定感興趣。”
李乘風跟著他走向前排。
路過幾排椅子的時候，有幾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其中一道，格外銳利。
李乘風順著那道目光的方向看過去。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老頭。六十來歲，花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件灰色對襟長衫。面容清瘦，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半眯著，裡面精光內斂。
他身旁的茶几上擺著一串檀木佛珠和一把摺扇。
李乘風的天目掃過他身上的氣場。
黃中泛灰。修為不低。至少在這行裡幹了二三十年以上。
而且這老頭身上有一絲極淡的陰氣殘留。不是被陰物沾染的那種，而是長期接觸陰屬性靈材留下的職業痕跡。
跟韓峰說的那種“煉器師”的氣質很像。
老頭掃了李乘風一眼， 然後就把目光移開了。
陸言己經走到前排，拉開一把椅子。
“李兄，坐這兒。”
李乘風坐下。狐小媚在他身後一個位置坐好。
“那個灰衣服的老頭是誰？”李乘風壓低聲音問陸言。
陸言順著他的視線瞥了一眼。
“哦，那位啊！他姓白，大家都尊稱他為白老。做法器鑑定的，在圈裡很有名。我爺爺跟他是舊交。”
“白老。”李乘風記下了。
“行了，你先坐著，我去招呼其他客人。一會兒開始。”陸言拍了拍他的肩，轉身走了。
李乘風靠在椅背上，目光掃了一圈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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