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站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廟內。
地面的裂縫還在，石碑歪了半邊，三層陣法徹底消散。
他沒有修復的打算。封印物件己經被他拿走了，修不修無所謂。
收拾好帆布包，把桃木劍插回盒中，李乘風邁步走出山神廟。
外面的陽光比進來時亮了不少。太陽己經升到了樹冠以上，把古道照得斑駁明亮。
他沿著來路往回走。
走了五分鐘，帆布包的側兜裡傳來一陣極輕微的蠕動感。
毛球在動。
李乘風沒管它。只要它不往外跑就行。
十五分鐘後，望月山居出現在視野中。
院門大開，石桌上擺著一壺茶，兩隻杯子。
蘇媚坐在石凳上，下巴擱在手背上，像是在等他。
看到李乘風從古道方向走回來，她的目光落在他肩上的帆布包側兜上。
那個位置鼓起了一小塊。
“帶回來了？”蘇媚問。
“嗯。”
李乘風走到石桌旁，把帆布包放在桌面上，拉開側兜。
裹著布的毛球被取了出來，放在石桌正中央。
他掀開布。
白色毛球躺在石桌上，絨毛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蘇媚看著那顆毛球，微微怔了一下。
“它變色了。”
“它模仿我的靈力屬性。”李乘風在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你之前說廟下面鎮著東西，我以為多厲害。結果就是一顆靈脈胎珠。”
“你認識這個東西？”蘇媚的目光從毛球上移回李乘風臉上，她沒想到李乘風竟然認識這個東西。
李乘風喝了口茶，“我曾經看過一本書，書裡面提到過。靈脈胎珠是天地靈脈交匯處自然孕育的產物，沒有自主意識，只會模仿周圍最強的靈力訊號。丁妍被傳染，就是因為它模仿了你的採補術法。”
蘇媚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輕輕“嗯”了一聲，伸出手指，在毛球表面輕點了一下。
毛球的絨毛在她指尖觸碰的位置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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