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被拿走的瞬間，絨毛炸了一圈，像是在表達不滿。
但李乘風的純陽之氣一靠近，它立刻老實了，乖乖縮回球形，窩在他掌心。
“行了，以後就叫毛球。”李乘風把它放在櫃檯上。“小媚，給它找個窩，晚上讓它睡櫃檯底下就行。”
狐小媚雙手抱在胸前，警惕地看著櫃檯上那顆絨球。
“它不會半夜再……”
“它只是在模仿氣息，靠近誰就模仿誰。你別想多了。”
“我沒想多！”
“你臉紅了。”
“沒有！”
李乘風懶得跟她貧了。他看了眼牆上的鐘，五點半。該回去了。
“店你看著，明天趙總那活我去處理。”
“哦。”狐小媚應了一聲，目光還時不時瞟櫃檯上的毛球。
李乘風拎起帆布包，把雷擊桃木劍和鎮魂玉印重新收好，推門出去。
商業街的暮色己經開始降了。
路燈剛亮，橙黃色的光灑在行道樹的葉子上。
李乘風步行穿過商業街，拐進巷子，經過一樓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沈清禾家的門緊閉著。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李乘風又往樓下的停車位看了一眼。
沈清禾那輛白色的寶馬不在。
他掏出手機，給沈清禾發了條微信。
“禾姐，我回來了。”
發完了，把手機揣回兜裡，回了出租屋。
一夜無話，沈青禾也沒回訊息。
第二天上午九點。
李乘風騎著電動車來到了趙永平說的店鋪。
趙永平的新店在萬達側面的一條商業支路上。門面挺大，兩開間，招牌還沒掛上去，外面圍著施工擋板，藍色的鐵皮上印著“趙家小灶”西個字。
李乘風停好車，掏出手機看了眼趙永平發來的密碼鎖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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