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的臉黑了。
“你才死了。”
他把帆布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癱進辦公椅裡。
唐甜甜站了起來。
她還穿著奶茶店的圍裙，圍裙底下是件淺藍色的緊身T恤，胸前被撐得鼓鼓的。雙馬尾晃了一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李乘風。
半個月沒見了。
她確實挺想他的。
雖然嘴上不會說。
“李乘風，你可算回來了。”唐甜甜抱著奶茶杯走過來，語氣裡帶著點怨氣。“你知不知道你消失了半個月，整條街的人都在傳你跑路了。”
“跑什麼路？”李乘風睜開一隻眼。
“欠了高利貸跑路了唄。”唐甜甜哼了一聲。“隔壁王叔還說看到你被幾個黑衣人接走的，傳得跟真的一樣。”
“黑衣人……那是守夜人的車。”李乘風無語。
“我管你什麼人的車！”唐甜甜把奶茶杯重重放在他桌上。“你下次消失之前能不能說一聲？我……我們都擔心你。”
“我們”兩個字說得格外用力。
李乘風嘴角微挑，正要說點什麼。
狐小媚湊過來了。
她歪著頭，一雙狐狸眼從上到下把李乘風打量了個遍。
從頭髮到臉，從臉到肩膀，從肩膀到手。
打量了足足五秒。
“老闆。”
“嗯？”
“你變禿了。”
李乘風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你說什麼？”
“也變強了。”狐小媚補充道，表情很認真。“頭髮好像沒禿，是我看錯了。但確實變強了。你身上的純陽氣息比走之前濃了至少……三倍？不對，五倍。”
她的鼻翼抽動了一下。
“而且氣息的質感不一樣了。之前是熱的，像火。現在是……沉的，像山。”
李乘風白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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