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來找我？”
李乘風眉頭微挑，看著狐小媚。
“嗯吶，上午十點多來的。”狐小媚嘬了口可樂，“穿得挺精神的，竹青色的外套，跟上次在他家見到的時候差不多。”
“他說什麼了？”
“問你去哪了，我說出去辦事了。他沒多問，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走之前給我買了可樂，還留了句話。”
狐小媚學著陸言的語氣說道：“‘讓李兄方便的時候聯絡我，有件重要的事想當面聊。’”
李乘風沉默了，陸言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難道他聽說守夜人在調查陸家了，找自己是想套點訊息？
“老闆，你跟陸家不是鬧翻了嗎？”狐小媚歪著腦袋，“上次你把白山殺了，陸天行那張臉都黑成鍋底了。陸言這時候來找你，會不會有詐？”
“不好說。”
李乘風靠在椅背上，掂著手機在指尖轉了一圈。
陸言這個人，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始終維持著一種溫和有禮的姿態。不管李乘風在他家凌空虛度也好，還是把白山殺了，陸言從來沒有表現出明確的敵意。
這種人要麼是城府極深，要麼是跟陸天行不在同一條船上。
或者，兩者都是。
“打個電話試試。”
李乘風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李兄。”陸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你終於有空了。”
“陸兄，聽說你來店裡找我了。”
“是啊。小媚說你出去了。”陸言停了一下，“李兄，方便見個面嗎？有件事想跟你當面談。”
“什麼事？”
“電話裡不方便說。”
李乘風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
“行。你定地方。”
“城南的‘半山茶舍’，你知道吧？青山路和江濱路交叉口那個。”
“知道。幾點？”
“現在方便嗎？我己經在這兒了。”
李乘風眉毛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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