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翻了個身。動作牽到了左肩，她輕輕“嘶”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
李乘風的手立刻伸過去，托住她的左臂，幫她調整到不壓迫傷口的位置。
沈青禾面朝他側躺著。
兩個人的鼻尖距離不到五公分。
沈青禾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亮。
不再是冰冷的。
也不是平時執行任務時的那種銳利。
像一潭春水。
化了冰的那種。
“李乘風。”
“嗯？”
“今天的事……你不許跟任何人說。”
“哪件事？我救你那件，還是——”
“後面那件。”
“哦，你是說咱倆剛才——”
“閉嘴！”
沈青禾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掌心貼著他的嘴唇，能感覺到他在笑。
“尤其不許跟狐小媚說。”沈青禾的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她那張嘴，一天之內能傳遍整條商業街。”
“好好好，不說。”李乘風的聲音從她掌心底下悶悶地傳出來。
沈青禾收回手。
兩個人又安靜了一會兒。
窗簾外面的天色在慢慢變化。
快要天亮了。
沈青禾的眼皮開始發沉。
靈力透支加上身體的疲憊讓她的意識一陣一陣地抽離。
很快，她就睡著了。
李乘風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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