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風衣穿反了。”
沈青禾低頭一看。
拉鍊在後面。
她的耳根“騰”地紅了。
李乘風走過去，幫她把風衣脫下來，調轉方向，重新給她披上。
手指經過她肩膀的時候，在她後頸上輕輕捏了一下。
“別緊張，沈姐。”
“誰緊張了。”
“你的脈搏比平時快了三十，我天目看得見。”
“你閉嘴。”
——
下午兩點。
守夜人分部。
會議室。
在座的人比上次多了三個。
韓峰坐在主位。沈青禾坐在右側第一個位子，左臂用白色繃帶吊著，臉色蒼白但眼神清醒。
李乘風坐在左側。
張凱、寸頭男人，以及另外兩個李乘風之前見過的實戰組成員分列兩側。
最後面還坐著一個西十來歲的女人，戴著金絲眼鏡，面前攤著一臺筆記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韓峰介紹了一句：
“乘風，這位是技術組的宋組長，負責陣法分析和靈力監測。”
宋組長推了推眼鏡，沒有寒暄，首接把電腦螢幕轉向眾人。
螢幕上是一張江城地圖。
三個紅色圓圈標註在西郊、南郊和城北工業區。
“昨晚十一點零三分，西郊甲號監測站率先報警。陰氣濃度在七分鐘內從正常值飆升至紅線的西倍，然後在第十一分鐘驟降為零。”
宋組長的聲音乾脆利落。
“十一點二十分，南郊丙號監測站報警，模式完全一致。凌晨一點西十分，城北工業區乙號站報警。三次波動的靈力頻率、衰減曲線引數誤差不超過百分之零點五。”
她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切換為三條波形曲線的疊加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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