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的目光從地面緩緩移開，看向工程部老王。
“那塊石板打碎的時候，工地上有沒有人出過事？”
老王愣了一下，搓了搓手。
“出事……倒是有。”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像是想起了不太願意提起的事情。
“石板打碎那天下午，操作破碎錘的司機老劉突然暈倒在駕駛室裡。送到醫院檢查，說是突發性低血壓，人倒是沒大礙，休息了兩天就回來了。”
“但第二天，地基坑裡澆築混凝土的兩個工人也出了狀況，一個說眼前發黑，差點栽進坑裡；另一個更邪門，大白天說看到坑底有個影子在動。”
老王的聲音越來越低。
“當時大夥都說是中暑，可那天才二十二度，根本不熱。”
李乘風沒接話，重新蹲下來，掌心貼在大理石地面上。
這次他的純陽之氣探得更深。
五米，六米，七米。
在地基以下大約七米的位置，他觸碰到了一個封印。
那塊被打碎的石板，就是這層封印的“蓋子”。
蓋子碎了，封印裂了口，下面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滲。
“周總。”李乘風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嗯？”
“你那塊石板，不是什麼古代遺蹟，而是一塊鎮壓用的封陣石。”
周婉茹和老王對視一眼，都沒聽明白。
“什麼意思？”
“意思是——”李乘風走到樣板間的客廳正中央，腳尖在地面上點了一下，“你們的二號樓，蓋在了一座古代鎮煞陣的正上方。那塊石板是陣的鎖蓋，鎖蓋被你們敲碎了，底下的煞氣就開始往上冒。”
“你們的客戶頭暈、噁心、嘔吐，不是甲醛的事，是陰煞之氣順著地基縫隙滲透上來，侵入人體經脈，擾亂氣血執行。”
“傍晚溫度驟降也是同一個原因，太陽落山之後陽氣退散，陰氣上湧的速度加快，體感溫度自然就降了。”
周婉茹的臉色白了。
“那……能處理嗎？”
“能。”李乘風的語氣很篤定，“但我得先下去看看底下到底壓著什麼，光在上面治標不治本。”
“下去？怎麼下？”老王傻了眼，“下面是七八米厚的混凝土和鋼筋啊！”
“不用那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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