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李惟明的聲音有些澀，但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上學不是去別人家。上學是去幼兒園，就像米米一樣。你白天去幼兒園，跟老師和小朋友一起玩，晚上放學了，哥哥和表姐就去接你回家。”
他聲音更輕了一些，“你不是去別人家住，你還是回我們自己家。跟哥哥在一起，跟表姐在一起。”
安安的哭聲小了一些，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李惟明：“真的？”
“真的。”
李惟明認真地點了點頭，“哥哥什麼時候騙過安安？拉過鉤的，一百年不許變。”
安安吸了吸鼻子，伸出小手指，跟李惟明的勾在一起。
兩個人的大拇指對在一起，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認認真真地蓋了個章。
安安咬了咬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那......那安安去幼兒園，哥哥和表姐會不會忘了來接安安？”
這話說得李惟明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用力地眨了幾下眼睛，把那股酸澀壓了下去，然後伸手把安安重新抱進懷裡，摟得緊緊的。
“不會。哥哥就算是忘了吃飯、忘了睡覺，也不會忘了去接安安。”
安安趴在他肩膀上，小手摟著他的脖子，哭聲終於徹底停了。
她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從李惟明懷裡抬起頭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哥哥，你怎麼也哭了？”
她的小手在李惟明臉上擦了一下，擦掉了一滴他沒忍住的眼淚。
李惟明別過頭去，不想讓安安看見自己哭，一個大男人，在妹妹面前哭鼻子，丟人。
可安安不依不饒，兩隻小手捧著他的臉，把他的腦袋扳過來，認認真真地看著他，然後用袖子在他臉上胡亂擦了兩下。
“哥哥，你這麼大了還哭鼻子，丟人。安安給你擦擦就不許哭了。”
她說完這話，自己卻忍不住又掉了一滴眼淚，然後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李惟明脖子裡，悶悶地嘟囔了一句：“安安也沒哭。”
李惟明被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模樣弄得哭笑不得，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趙子衿站在旁邊，她的眼眶紅紅的，嘴唇抿得緊緊的，拼命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轉過身去，假裝去倒水，用手背飛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等她再轉過來的時候，臉上己經恢復了平時的表情，只是聲音還有些發哽：“行了行了，大過年的，哭什麼哭？安安，你不是說要給哥哥看你的畫嗎？”
安安從李惟明懷裡抬起頭來，小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嘴角己經開始往上翹了。
她從李惟明腿上滑下來，跑到桌前，踮起腳尖把那張畫拿過來，舉到李惟明面前：“哥哥你看！這是你，這是表姐，這是安安！”
李惟明接過那張畫，認真地看了看。
。地草表代那概大，方上地草的綠片一在站，的小個一著牽的大個兩，人小的扭扭歪歪個三
。太是該應，圈圓的黃個一著掛面下雲，雲朵幾有中空天
。說的真認後然，久很了看明惟李但，樣麼怎不得畫
”。好真得畫安安“
。子房小個一了畫又邊旁人小個三那在，筆蠟起拿，前桌回跑又，紅通臉小得誇被安安
”！裡這在住姐表、哥哥、安安！家的安安是這“
。實踏很得覺然忽裡心，子房的扭扭歪歪個那著看明惟李
。來起翹微微角，畫幅那看了看，下坐邊旁安安在，來過走衿子趙
”。飯炒在姐表個一畫。個一畫也姐表給你，安安“
”。蘆葫糖吃著坐姐表畫安安，了累太飯炒姐表。畫不“：頭搖了搖，想了想安安
。溫著帶裡容笑那，了笑後然，下一了愣衿子趙
。來進飄窗著順味煙硝，陣一了響啦啪裡噼，炮鞭放在家誰道知不，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