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娣，你坐下。”
趙國柱指了指凳子，聲音不高，但很鄭重。
趙來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惟明，慢慢坐了下來。
“爸，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
趙國柱拿起那個牛皮紙信封，從裡面抽出那張照片，放在桌上，推到趙來娣面前。
趙來娣低下頭，看著那張黑白照片。
她看了幾秒鐘，抬起頭來，看看趙國柱，又看看劉桂蘭，目光裡帶著一種茫然。
“這是誰？”她問。
趙國柱張了張嘴，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劉桂蘭在旁邊己經忍不住了，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她用手捂著嘴，不敢哭出聲來。
李惟明看著這一幕，替舅舅開了口：“姐，這是你親生父母。”
堂屋裡安靜了一瞬。
趙來娣像是沒聽懂似的，看著李惟明，嘴唇動了動，又轉頭去看趙國柱。
“爸？”她的聲音在發抖。
趙國柱沒有看她，低著頭，盯著桌面，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來娣，你不是我跟你媽親生的。”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趙來娣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一倒，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她沒有去扶椅子，就那麼站著，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眶裡己經蓄滿了淚水，但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你騙人。”她說，聲音不大，但很堅決。
“來娣。”劉桂蘭站起來，伸手去拉她。
“你騙人！”
趙來娣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往下淌，“你們騙了我二十三年！你們不是我爸媽？那誰是我爸媽？這兩個人是誰？他們為什麼不要我？”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雙手抖得厲害，照片在手中簌簌地響。
趙國柱站起來，想說什麼，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這個在村裡說一不二的漢子，此刻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站在女兒面前，手足無措。
“來娣，你坐下，聽你爸慢慢說。”劉桂蘭拉著她的手，聲音在發抖。
趙來娣甩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淚眼朦朧地看著劉桂蘭，又看了看趙國柱，聲音忽然低了下來，低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怪不得....怪不得村裡人老是說那些閒話。我小時候不懂，長大了才聽明白。他們說我不是你們親生的，我不信。我從來不信。可是.....”
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蹲了下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心傷更你你要不們他怕，們他找去你怕，心傷了道知你怕媽。的你瞞要意故是不媽，說媽聽你是可。對不媽是，年多麼這你了瞞媽，你起不對媽，娣來“：氣下接不氣上得哭也己自，裡懷在抱把，來下蹲蘭桂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