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離得不遠，幾人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地方。
安安趴在李惟明懷裡，小手攥著他的衣領，小臉還有些發白。
她睜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西周，那些穿著制服的警察，牆上貼的標語，角落裡那臺鐵皮飲水機，對她來說都是新鮮的。
趙子衿坐在旁邊的長椅上，腿上攤著一塊溼毛巾，那是剛才一位女警端來的溫水，讓她敷一敷手腕上的紅痕。
她低著頭，用毛巾輕輕按在手腕上，沒有說話，但呼吸己經平穩了。
宋懷賢從裡間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杯水，放在趙子衿旁邊的桌上，又蹲下來看了看安安，目光在她小臉上掃了一圈，然後轉頭看向李惟明：“孩子沒事吧？”
李惟明低頭看了看安安。
小姑娘似乎是感覺到了哥哥的目光，抬起頭來衝他搖了搖腦袋，表示自己沒事。
李惟明還是不放心，把她輕輕放在長椅上，蹲下來檢查了一下。
“屁股上有點紅印子，應該只是磕了一下。”
李惟明首起身來，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是聲音裡還是帶著一絲後怕，“麻煩您了，宋警官。”
“應該的。”
宋懷賢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安安，“小朋友，疼不疼？”
安安抿著嘴，抬頭看了一眼李惟明，才小聲說了一句：“有一點點，但是安安能忍。”
宋懷賢聽了這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站起來，對李惟明說：“走吧，先做筆錄。分開做，你跟我來裡間，你妹妹他們在外面等一會兒。”
李惟明彎下腰，拍了拍安安的腦袋：“安安乖，哥哥去跟警察叔叔說幾句話，一會兒就出來。你在這裡陪表姐坐一會兒，好不好？”
安安用力地點了點頭，小手攥著趙子衿的裙角，乖乖地坐在長椅上。
李惟明跟著宋懷賢走進了裡間，宋懷賢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對面坐下來，翻開一個藍色封皮的記錄本，拿起鋼筆，開始例行問話。
“姓名。”
“李惟明。”
“工作單位。”
“計委辦公廳檔案處。”
宋懷賢手裡的筆停了一下，他抬頭看了李惟明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繼續往下問：“說一下今晚的情況，從頭開始。”
李惟明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從下班騎車經過那個路口，到看見兩個混混圍在攤位前，再到安安衝上去、自己停車衝過去、一腳踹開那個瘦子，最後張維遠出現，報了警。
他說得很平實，沒有添油加醋，沒有誇張，也沒有隱瞞自己動手的事情。
宋懷賢聽完，把記錄本合上，靠在椅背上看了他幾秒鐘，然後開口問了一句：“你之前見過那兩個人？”
“沒有。第一次見。”
“好。那你先坐著，我去問問其他人。”
。條一了留，上關全完有沒門，間裡了出走來起站賢懷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