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
“這怕是不方便,小北大夫,不瞞您說,我們哪兒的姐妹,大都晚上上班,天亮才睡,這個點她們睡得正香呢,而且她們的作息時間也都不一樣,這個點根本湊不齊。”
“那你說怎麼辦?”張小北問。
女人想了想,眼睛一亮:“要不這樣,傍晚您去我們店裡診病,我們店就在西拓的至尊皇家,您上門給姐妹們瞧瞧,診費給您多給些,您看行不?”
張小北沉吟了幾秒。
至尊皇家,這名字他倒是聽說過,是兩年前在西拓那邊新開的一個高檔會所。
“行吧。”張小北點了點頭,“幾點她們能到齊?”
“八點以後就行,那時候姐妹們基本都來店裡了,化化妝吃個飯,差不多就都到齊了。”
“好,那就八點。”張小北說,“你把地址發給我,我準時到。”
女人高興得直拍手,連忙掏出手機:“我加您微信,您叫我紅姐就行。”
兩人加了微信,紅姐把地址發了過來,然後問道:“小北大夫,那診費的事......”
“診費到時候再說。”張小北擺了擺手,“我先看病,看完再說錢的事。”
“哎,好好好。”紅姐連連點頭,隨手把掏出來的錢裝了回去,衝張小北笑了笑,“小北大夫,那我們晚上見。”
“晚上見。”
紅姐走後,張小北坐在椅子上,點了根菸,深吸一口。
至尊皇家會所?
上學那會他就知道縣城有各種會所KTV,甚至城裡的同學動不動就說認識哪個會所看場子的大哥,以此作為吹噓的資本。
畢業後回到縣城,他本來也想著去見見縣城會所的世面,
但因為李曉曉一直在身邊的緣故,這三年在縣城別說會所了,就連有陪酒妹的那種商K他都沒進去過。
頂多也就量販式的KTV裡面鬼哭狼嚎的吼個兩嗓子。
不成想今天倒是會所裡的夜場小姐主動邀請他去會所。
想了想,張小北嘴角勾起一個無奈的弧度。
人生,還真是兜兜轉轉處處有驚喜。
煙抽到一半,柳如眉嘴裡吃著一個雪糕,手裡捏著一個雪糕走了進來。
“吃一個,降降火!我看你剛剛盯著那女人的背影看了好半天,褲子頂破了沒?”
“怎麼會?”張小北有些無語的道,說著拿起雪糕撕開包裝袋舔了一口。
“那你說說晚上見是怎麼回事?想要了你給我說,就算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我在想別的法子也不是不可以。”她咬了一口雪糕,含混不清地說道,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啥正經女人,你可別亂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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