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劇烈地搖晃著。
但不論是沙發和地面摩擦的聲音亦或是沈紅棉的低吟,都被掩蓋在了震耳欲聾的音樂中。
張小北只覺得酒精徹底了麻痺了他的大腦……
又半個多小時後。
沈紅棉發出一聲高亢而婉轉的嬌啼。
音樂聲依舊。
張小北看著懷裡的人兒,她渾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紅色的印記。
不知怎的,張小北竟然覺得體內那股邪火還未完全發洩乾淨,
他一個翻身,大手再次撫上了那裹著殘破黑絲的修長美腿……
沈紅棉當即被他的舉動嚇得花容失色,往後縮了縮,“你還來?”
“嗯。”
“不行了……小北……你饒了我吧……”她聲音虛弱得帶著哭腔求饒道:
“讓我休息一下……你……你先去‘解語廳’的套房裡睡一會兒……我身上全是汗,我去洗個澡,待會兒……待會兒再去找你……”
張小北看著她那張又紅又白、又羞又怕的臉,一副確實承受不住的模樣。
又加上濃烈的酒意上湧,他也有些腦子發沉,便將心頭的火稍稍壓了壓,點了點頭。
於是,沈紅棉緩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撐著酥軟的身子,攙扶著他,搖搖晃晃出了翠微軒,
穿過走廊,來到解語廳內間的私密套房。
“好好睡一覺。”
沈紅棉把他扶到床上,又替他脫了鞋,蓋上薄被。
張小北腦袋沾上枕頭的那一刻,濃烈的睡意就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他幾乎是瞬間就沉入了甜甜的夢鄉,連燈都沒關。
不知過了多久。
迷迷糊糊之間,張小北做起了夢,夢裡全是剛才和沈紅棉糾纏的畫面。
這時,他忽然感覺床墊微微一沉。
緊接著,一具極其柔軟、但滾燙火熱的嬌軀,像水蛇一樣從被子外面貼了進來。
肌膚滑膩得像凝脂,一貼上他裸露的胳膊,就讓他迷迷糊糊間那股子沒洩完的邪火又“噌”地一下燒了起來。
同時,一股淡淡的酒氣和某種很淡很淡的香水味撲進鼻孔。
張小北半夢半醒,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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