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浴室門開了。
沈紅棉己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還帶著被水汽蒸出的紅潤。
她走過來,“你不洗個澡嗎?”
“洗啊。怎麼不洗?”張小北起身,朝浴室走去。
半個小時後,他下了樓,紅姐果然在大廳裡等著。
看到張小北下來,她笑眯眯地迎上來:
“張大夫,早上好呀。這是給您準備的早飯,豆漿油條茶葉蛋,還有一碗熱餛飩,您看看喜歡吃嗎?不喜歡我再去給您買。”
“我不挑的,麻煩你了,紅姐!”說著,張小北接過紅姐遞過來的保溫盒,開啟吃了起來。
三兩下吃完早餐,眼看沈紅棉一首沒下來,張小北便給紅姐打了聲招呼,離開了至尊皇家。
攔了輛計程車,報了東街的地址。
計程車穿過縣城的街道,窗外的街景快速後退。
張小北靠在後座上,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
昨晚的那個女人,不管她是什麼身份,也不管怎麼說,那事都怪不得他。
是她自己爬的床。
這時,計程車在東街診所門口停下。
張小北付了錢下車,隔壁小賣部的捲簾門己經拉開了,柳如眉正坐在櫃檯後面剝橘子。
她看見張小北從計程車裡鑽出來,手沒停,但眼皮抬了一下:“喲,還知道回來啊?”
張小北心裡一虛,臉上卻堆起笑:“眉姐早啊。”
說著,他走過去,從她手裡掰了一半橘子塞進嘴裡。
“早?”柳如眉慢悠悠地抬起頭,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這都十點半了還早呢?昨晚玩得挺開心唄?”
“開心啥啊,給那些夜場小姐瞧病瞧了足足三個小時,累得夠嗆。”張小北面不改色地道。
“是麼?”柳如眉把剩下的橘子瓣扔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著,“那你這脖子上這紅印子是怎麼回事?你別告訴我是蚊子咬的?”
張小北一愣,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脖子,確實有一片微微凸起的痕跡。
他暗罵了一聲,沈紅棉這個女人,什麼時候給他留了個這個?
“那啥,你聽我解釋!”張小北有些訕訕的道。
“不用!”柳如眉挑了挑眉,“不就是沈紅棉給你留下的嗎?”
張小北乾咳了一聲:“咳,是,是的。”
見狀,柳如眉嘴角微微翹了翹,“行,那今晚我也得給你留一個。你沒有意見吧?”
”。有沒“,頭搖了搖北小張
”。飯早拿你給我,吧門開去你,多不差還這,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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