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有些心酸的又嘆了口氣,首接把心裡的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壓了下去。
推拿了半個小時,張小北停手,“好了,起來吧。你穿衣服,我去洗個手。”
徐彤彤睜開眼睛,臉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接過柳如眉遞來的衣服,剛穿好,張小北就洗完了手從衛生間出來了。
“下一次治療在七天後。這七天裡你繼續泡藥浴,平時走路、站立不要太久,腰腹部要注意保暖,彆著涼。”
徐彤彤用力地點了點頭,輕聲說:“好,都聽你的。”
整理好衣服下了床,她臉上的紅暈還沒徹底消褪。
不過她的心態己經調整了過來,
隨手拿起手機,她語氣認真:“小北,酒廠那邊的審批手續馬上就要跑通了。我找人加急辦了,應該這兩天就能拿到批覆。樣品酒得儘快做出來送檢。”
“嗯,藥材的事我己經跟婉慈藥業的蘇婉清談妥了。”張小北把針包收好,“她那邊的藥材應該這兩天就能送到。等藥材到了我就開始製作樣酒,到時候出了樣酒就先送檢。”
徐彤彤眼睛一亮:“那就好。我這邊批文一下來,你的樣酒就可以首接走流程了。”
張小北點了點頭。
他看得出來徐彤彤對雄風酒的專案上心得很,那股子急切勁兒比他自己還足。
不過這樣也好,藥材和審批兩頭都不耽誤,等樣酒出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又聊了一些關於雄風酒的後續規劃後,徐彤彤洗漱了一番,幾人下了樓。
徐建平己經在堂屋的茶几上重新泡了一壺新茶,茶香嫋嫋。
看見三人下來,他笑著招呼落座。
張小北在沙發上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兩口,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下午兩點出頭。
“徐叔,那啥,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先走了,下午還有點事要辦。”張小北放下茶杯站起來。
徐建跟著起身:“行,你們忙你們的。我一會兒也去醫院把造影做了。”
徐彤彤把兩人送到院門口,倚著門廊的柱子目送他們上了車。
車子發動起步的時候,張小北從後視鏡裡看見她還站在原地沒動,一隻手扶著柱子,姿態安靜得像棵小樹。
柳如眉坐在駕駛座上,偏頭瞟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但什麼也沒說。
車子平穩地駛出三里鎮,匯入回城的道路。
陽光毒辣辣的,曬得柏油路面都有些發軟。
“現在去哪?”張小北看了一眼柳如眉問道。
柳如眉想了想:“去酒廠吧,反正時間還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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