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往下拉一拉把肩膀露出來,我先給你扎幾針鬆解鬆解,過幾天再給你理筋正骨,到時候你這病根就能祛了。”
說著,他取出銀針。
馬娟霞依言把衣服往下拉了拉。
旋即,張小北在風池、天柱、大椎、肩井幾處下針,以氣御針催動氣流沿著頸項部的經脈執行,慢慢化開那些堵塞的筋結。
針體入穴後,馬娟霞只覺得脖子後面那股又酸又沉的脹痛感一點一點地變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慢慢化開了。
留針十五分鐘後,張小北起了針,又用拇指沿著她的頸側,從風池一路推到肩井,把殘餘的筋結徹底揉散。
馬娟霞活動了一下脖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舒服多了,謝謝張總!”
“以後別長時間低頭看電腦,半小時站起來活動五分鐘,平時也要注意養護。”
馬娟霞點了點頭,認真應下。
出了辦公室,張小北又去釀造車間門口找到了李國棟。
李國棟正坐在門口不遠處的陰涼裡抽菸,臉色比上次好了不少。
看到張小北過來,他趕緊把菸頭掐滅了,神色訕訕地站起來。
張小北瞥了一眼地上掐滅的菸頭,沒說什麼,讓他伸出手腕把了個脈。
脈象比上次好了不少,弦澀之象有所緩解,肝絡的瘀滯己經開始鬆動了。
“冠心病不算輕,但目前這個程度用中醫調理完全可以控制住,不用急著放支架。”
張小北鬆開手,“我再給你開個新方子,血府逐瘀湯合瓜蔞薤白半夏湯加丹參、三七,專門針對冠脈斑塊。再配合針灸,三個月以後你再去查一次CTA。”
“對了,酒還是一滴都不能碰。”他又叮囑道。
李國棟連連點頭,滿臉感激。
給李國棟行針後,張小北又在廠區裡看了看其他幾個員工。
王春梅的胃潰瘍差不多好了,脹氣和反酸的症狀幾乎沒了;
孫大勇的血壓也在穩步下降,從一百五降到了一百三十五;
張勝才的風溼病雖然不能立竿見影,但關節的晨僵時間比之前短了大半,手指也沒那麼僵硬了。
張小北挨個問了一遍,心裡對他們服藥後的整體情況有了數,
幾個恢復較慢的員工他默默重新調整了一下方子,加了藥味或增減了劑量。
又在廠裡待了半個多小時,把改造後的釀造車間看了看,確認藥材運來之後就能投入使用。
首到太陽西斜,天色泛出暖融融的橘紅色,他才和柳如眉上了車,離開了工業園區。
車子拐上主路的時候,柳如眉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累不累?今天幾乎忙了一整天。”
“還行,就是手指頭有點酸。”張小北靠在副駕駛座上,伸了個懶腰,“今晚不做飯了,咱倆叫個外賣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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