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有空一定去。”張小北點了點頭。
劉姐抱著孩子,也是一臉感激:“小北大夫,真是太感謝你了。這孩子皮得很,以後我們得多看著他點。”
“小孩子嘛,很正常,我們不是有句老話說得好麼,叫娃娃摔大,葫蘆吊大。”張小北伸手輕輕摸了摸程成的腦袋,“以後玩的時候小心點,別再摔著了。”
程成仰頭看著他,點了點頭,還衝他咧嘴笑了一下。
程三一家三口再三道謝之後,才轉身沿著街道往回走。
程成把腦袋擱在老闆娘的肩膀上,扭頭朝張小北揮了揮手。
張小北也朝他揮了揮手,目送著那一道手電筒的光慢慢遠去。
夜風吹過來,帶著些許的涼意。
街道上徹底安靜了,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狗叫。
張小北站在門口,看了看深邃的夜色,拉下捲簾門,重新上了鎖。
回到二樓房間,柳如眉正裹著薄被靠在床頭。
張小北笑嘻嘻地撲過去,一把將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仰起脖子湊過去:“來來來,剛才沒種上,咱們接著種。”
柳如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伸手沒好氣地推開他:
“都過去那個勁兒了。再說了,那種東西多幼稚啊,也就沈紅棉愛幹這種事。我都三十多的人了,不跟她一般見識。”
聞言,張小北忍不住笑出了聲,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困死老孃了,睡覺吧!”柳如眉說著,順勢往張小北懷裡鑽了鑽。
張小北將這豐腴誘人的尤物摟在懷裡,兩人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張小北就醒了。
柳如眉還在睡,呼吸均勻,一隻手搭在他的胸口。
他輕輕把她的手挪開,起身穿了衣服,輕手輕腳地去衛生間洗漱。
洗完臉下樓,拉開卷簾門,清晨的風裹著些許涼意吹了進來。
他在診所裡坐了一會兒,把一些藥材和器具整理了一番。
七點多的時候,柳如眉才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睡眼惺忪的,頭髮也有些亂。
她看見張小北己經坐在診桌後面了,嘟囔了一句:“起這麼早?”
“今天我有點事要去中醫院一趟,不過診所天天關門也不好,你幫我盯著點,有事給我打電話。”張小北說。
柳如眉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小賣部那邊去洗漱。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她換了一身衣服出來,頭髮也重新紮了,恢復了往日嫵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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