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的飽飯,讓王昊的身體重新蓄滿了力量。
雖然腎臟承受了不小的工作壓力,但填飽的胃和養回來的氣血,讓他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此刻他揮舞消防斧的動作,甚至帶上了幾分奢侈的大開大合——這在之前食物匱乏,必須精打細算每一分體力時,是不可想象的。
清晨在完成例行的“祈禱儀式”,並享用了神明賜予的熱騰騰早餐後,兩人準備離開這棟暫居了三天四夜的別墅。
夜晚是活屍活躍的時段,此刻旭日初昇,正是行動的好時機。
王昊一馬當先,消防斧在晨光中劃出凜冽的弧線,從二樓到一樓,零星晃盪的幾隻活屍根本構不成威脅。
斧刃劈開頸椎骨的悶響接連響起,黑血濺在牆壁和地板上,第五顆腦袋滾落時,別墅內外暫時被清理乾淨。
“走吧,我們需要找個更好的地方”,王昊甩了甩斧頭上的汙穢,回頭對陳渡靈說。
這棟別墅雖然暫時安全,但物資已被搜刮殆盡,位置也過於偏僻,不利於長期探索。
陳渡靈被他拉著往外走,卻忍不住回頭,望向那棟灰白色的建築,那本日記還放在主臥的床頭,她停下腳步。
“等我一下。”
她跑回屋內,很快又出來,手裡拿著一支之前找到的記號筆。
走到別墅入戶門前,她在原本就有些斑駁的門板上,仔細地寫下幾個娟秀的字:“二樓臥室內有重要資訊,可助生存。”
想了想,又在後面補了一個小小的箭頭。
王昊看著她的字,挑了挑眉:“字不錯”,比他那手狗爬字強多了。
陳渡靈沒說話,只是最後看了一眼這棟給予他們喘息之機,也見證神明存在的房子,然後轉身跟上王昊的步伐。
沒有交通工具,只有雙腿。
這些天他們不是沒發現車輛,廢棄的。完好的都有,但無一例外,油箱都是空的,這個世界的燃料,似乎也隨著文明一起死去了。
這片城郊別墅區本就住戶稀少,物資貧乏得可憐,唯一的優點就是活屍也相對少。
走出小區鏽蝕的大門,穿過空空蕩蕩的保安亭,玻璃碎了,裡面躺著王昊剛來時解決的無頭活屍,眼前是一條延伸向遠方的鄉道。
道路不寬,兩旁綠樹成蔭,樹木後面是大片荒蕪的農田,作物早已腐爛成泥,與土地融為一體。
站在這裡極目遠眺,能看見遠處影影綽綽的村落輪廓,但沒有炊煙,沒有活氣。
地勢平坦得令人心慌,一望無際的平原,連個像樣的丘陵都看不到,真無險可守。
“早上該祈禱要兩輛腳踏車的”。王昊忍不住抱怨,在鄉道上騎車,是小時候的記憶了,但總比用腿強,能節省太多體力。
鄉道路況尚可,只是偶爾能看到翻倒或廢棄的農用車,視野開闊也有開闊的好處,能提前很遠發現路上的活屍。
零散的活屍不成群,三兩個湊在一起就算多了,但如果其中混有奔跑者,就會很麻煩。
那些東西速度快,王昊自己對付一個還行,但還要保護毫無戰鬥力的陳渡靈,就很棘手。
正觀察著,陳渡靈忽然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王昊的揹包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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