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那祈禱帶來的某種隱性變化，她壓下心中的疑惑，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緊接著又有三個活屍，從郵局裡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都是普通活屍動作遲緩。
王昊為了給陳渡靈練手，主動上前，斧起斧落，利落地解決了兩個男性活屍，留下最後一個。
這是一個女性活屍格外瘦小，幾乎是皮包骨頭，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依稀能看出是某種時尚的連衣裙，但與郵局制服截然不同。
她動作異常緩慢，抬起一條枯枝般的手臂都顯得十分吃力，與其他活屍那種，雖然僵硬卻帶著詭異活力的狀態完全不同，她更像是被耗幹了。
“就這個了，陳渡靈準備！”
王昊退開兩步，對陳渡靈示意，“放鬆瞄準脖子，記住她不是人了。”
陳渡靈用力點頭，雙手握住工兵鏟的長柄，她盯著那個蹣跚走來的瘦弱女活屍，深吸一口氣，壓下胃部的翻騰和本能的恐懼。
在女活屍進入攻擊範圍的瞬間，陳渡靈嬌叱一聲，跨前一步雙臂用力，工兵鏟鋒利的側刃，朝著女活屍的脖頸狠狠劈去。
鏟刃深深砍入那瘦骨嶙峋的脖子，幾乎砍進去一半，女活屍身體一晃，陳渡靈猛地抽回工兵鏟，不等對方反應，又用鏟面狠狠拍在它的臉上。
砰一聲女活屍仰面倒地，陳渡靈像是被激發了兇性，或者說，是在宣洩長久以來積壓的壓力。
她撲上去，對著倒在地上的女活屍的脖頸，瘋狂連續劈砍，嘴裡還發出帶著哭腔的低吼：“追我。讓你們追我！把你們都弄死，都弄死！”
直到那頭顱幾乎和身體分離，地上的軀體徹底不再動彈，陳渡靈才喘著粗氣停下來，雙手撐著工兵鏟，身體微微發抖。
王昊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緊繃的肩膀：“好了好了，她已經死了，你做得很好陳渡靈。”
他豎起大拇指，試圖緩和氣氛，“恭喜首殺，可惜愛神不給發首殺獎勵。不過晚上我可以給你發點私人獎勵。”
陳渡靈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不知是激動還是羞惱，她白了王昊一眼，沒接這個不正經的茬，但情緒確實平復了一些。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具瘦小畸形的屍體，目光落在被亂髮遮蓋的臉上。
她猶豫了一下，用還在滴血的工兵鏟，輕輕撥開了女活屍臉上的頭髮。
一張雖然瘦脫了形沾滿汙穢，但依然能看出原本輪廓的臉露了出來，臉頰深陷眼眶凸出，她嘴唇乾裂但眉眼的形狀，鼻子的弧度......
陳渡靈盯著這張臉，足足愣了有半分鐘，呼吸都屏住了。
王昊也湊過來看，覺得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你認識？”
陳渡靈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低聲回覆：“來自小鬼子的同行，石原里美你不認識嗎？”
“石原里美？”
王昊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確實耳熟。幾秒鐘後他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瞪大了，“那個鬼子女明星，宅男女神是她？！”
他再次低頭，仔細辨認那張憔悴不堪的臉。
沒錯雖然瘦得脫相，但某些特徵，特別是那雙，即使死去依然帶著某種獨特弧度的眼睛，似乎真的能和記憶裡，那個笑容魅惑的女明星對上號。
“她怎麼會在這裡，還變成這樣？”王昊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世界，不僅有他們，還有來自其他國度。其他領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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