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斯嘉麗也要加入祈禱王昊以及他帶來的五個女人,此刻心中都充滿了好奇。
劉滔和斯嘉麗,這兩個女人是如何在這片幾乎被燒成白地的監獄廢墟里,生存至今的?
看她們飽經風霜的面容,眼中深藏的疲憊。以及那近乎本能的警惕,絕不是在短時間內能磨礪出來的。
她們在這裡掙扎求生的時間,恐怕不是以周計算,而是以月為單位,甚至可能長達數月。
分享食物,在末日里是最直接,也最珍貴的善意表達。
在品嚐了那幾塊又乾又硬,卻足以救命續力的壓縮餅乾後,劉滔和斯嘉麗的防備心明顯降低了許多。
在這個食物極度匱乏,尋找一口吃的都難如登天的世界,願意分享食物,某種程度上,與分享生存的希望無異。
劉滔用有些沙啞的嗓音,開始講述她們的經歷,她來到這個絕望的世界,已經快五個月了,斯嘉麗比她稍晚一些,但也相差無幾。
她們是最初偶然相遇。並決定結伴同行的夥伴,在最初的頭兩個月,她們也遇到過其他倖存者,都是女性陸陸續續組成過一個小隊,但人員流動性很大,有的在搜尋物資時死去,有的在夜晚被屍群衝散,再也找不到。
最慘痛的一次損失,就是我們提到的竊皮者,它混進當時的小隊,偽裝成一個受傷的女,收留她之後讓小隊損失慘重。
自那之後,她們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對任何新面孔都抱持著近乎偏執的懷疑,也因此變得越發孤僻,不願再輕易接納外人。
“現在這裡除了我們倆,還有另一支小隊三個人都是女人。”
斯嘉麗介面道,她已經快速吃完了一塊壓縮餅乾,正在小心地掰著第二塊,小口咀嚼,珍惜每一粒碎屑,“她們今天一早就騎車出去,到更遠一點的村鎮邊緣搜刮了,這一帶能吃的能用的,早就被翻過無數遍了。”
實在沒東西吃的時候,甚至煮過樹皮,那味道不提也罷。
鎮子邊上的那個糧倉,第一個月就去過了,早就被搬空了,一顆糧食都沒剩下,出去搜刮只能靠撿來的腳踏車。
汽油?那是傳說裡的東西,偶爾在廢棄車輛裡能抽到一點,也捨不得用,誰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再找到。
燒水就靠從沒燒完的建築裡扒拉出來的木頭,還有周圍那些空房子裡拆下來的傢俱,燒一點少一點。
劉滔語氣裡帶著深深的無奈,“我們也想過種點東西,哪怕只是野菜,但這鬼地方的天氣很怪,雨水時有時無沒個準信,河裡的水不燒開不敢喝,可燒水又要柴火......”
劉意妃聽著姐姐的敘述,看著她明顯比記憶中消瘦。憔悴了許多的臉龐,心疼得眼圈又紅了,忍不住上前緊緊抱住了劉滔。
“滔姐你受苦了,跟你比起來,我和媽媽還真是幸運......”
她哽咽著,想起自己雖然也經歷了驚嚇和奔逃,但至少遇到王昊後,沒再捱過餓,甚至還能吃上熱乎的飯菜。
劉滔輕輕拍著劉意妃的背,心中百感交集,羨慕嗎或許有一點。
這位妹妹剛來這個世界,就遇到了一個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男性保護者。
而她劉滔,在這五個月的地獄生涯裡,見過不少男人的屍體,卻幾乎沒有見過活著能夠提供有效保護的男性同伴,這本身就是這個詭異世界的某種殘酷玩笑。
斯嘉麗小心地將沒吃完的壓縮餅乾用手帕包好,珍惜地收進口袋。
她的目光,卻總是忍不住飄向眾人身後那輛銀光閃閃,嶄新得刺眼的雙層房車。
在這到處是鏽蝕破敗,灰暗色調的世界裡,這輛車新得太不真實,油漆光亮得能照出人影,彷彿剛剛從生產線上開下來,還未沾染一絲末世的塵埃。
“這麼新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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