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也反應過來，湊過來問：“你是不是懷疑周伯？”
陳寧沒急著回答，而是走到門口，看著周伯離去的方向。
“你們看他腳底。”
幾人順著他目光看去。
周伯走得不快，背影看起來就是個普通老人。但腳底……
“有泥。”王遠低聲說。
趙虎一愣：“有泥怎麼了？村裡都是土路，誰走路腳上沒泥？”
陳寧搖頭：“昨晚沒下雨，村裡的路是乾的。你們再看，他鞋底的泥是溼的。”
幾人仔細一看，果然。周伯踩過的地面上，留下淺淺的溼印子，和周圍乾燥的塵土形成鮮明對比。
陳寧繼續說：“後山林子密，露水重，這個時節，天亮前進山，鞋底一定會沾溼泥。”
“周伯去後山幹什麼？”劉青山問道。
陳寧沉默片刻，說：“咱們先出村，今晚去後山看看。”
陳寧幾人在離村子不遠處休息。
太陽漸漸西沉，天色暗了下來。
等天徹底黑透，陳寧站起身：“走。”
西人原路返回，摸黑朝周家村的方向去。
這一次，他們沒走官道，而是從田野裡繞過去，避開村子正面，從西側靠近後山。
夜裡的後山比白天更加陰森。茂密的樹冠遮住月光，林子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周晴點了張照明符，西人沿著一條隱約可見的小路往上走。
走了大概兩炷香的功夫，前方突然開闊起來。
陳寧抬手，讓大夥停下。
空地上立著一個石臺，一人來高，檯面平整，邊緣刻著些古怪的花紋。石臺周圍的地上散著幾件破衣服，還有發黑的血跡。
劉青山臉色大變：“這是有人用活人獻祭。”
西人小心靠近。周晴舉著照明符看石臺，上面的劃痕是新的，那些花紋她看不懂。劉青山蹲下撿起件衣服：“這是失蹤那些人穿的吧？”
陳寧接過來看，衣服上有幹了的血。
王遠繞著石臺走了一圈，正要說話，忽然停住。
周圍的霧氣不知什麼時候濃了起來。
“不對勁”
不是普通的山霧，來得太快太猛，眨眼間就把整個空地吞沒了。周晴手裡的照明符只能照亮三尺之內，再遠就是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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