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氣息跌落到元嬰的周萬山，又看向那個收劍而立的男人，眼中滿是驚駭。
元嬰斬大道？
從未見過！
趙元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他忽然慶幸，剛才自己沒有跟著周萬山一起出手。
林滄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厲害。
那些圍觀的修士，此刻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他們看著上官衍，像在看一個怪物。
周萬山癱坐在碎石堆裡，渾身是血，氣息虛浮。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曾經能碎空裂地的手，此刻連靈氣都難以凝聚。
他抬起頭，看向上官衍。
“你……你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恐懼，帶著不甘，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
“化神？你絕不是普通的元嬰！你到底是誰！”
上官衍看著他，神色平靜。
“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他說。
“噗……”周萬山被氣的又吐了一口血。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裂開了。
長達百丈，橫亙天際，邊緣泛著幽藍色的光芒，像是有人用刀在蒼穹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裂縫邊緣，隱隱有法則之力流轉。
那是空間法則。
所有人在那一瞬間都感受到了窒息般的壓迫。
“這是……”
林滄海瞳孔驟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合體期。
只有合體期，才能掌握法則之力。
裂縫中，一個人走了出來。
那是一箇中年男子，面容清雋，鬢角微霜，一襲長衫隨意地披在身上，衣襟半敞，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隨手套了件衣服。
他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彷彿不是從虛空裂縫中走出，而是從自家後院溜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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