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吟。”
陳寧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師父。” 上官衍轉過頭看他。
“您的大道……還能修復嗎？”
上官衍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陳寧會問這個。
“能。”他說，“但需要很珍貴的天材地寶。比如傳說中的補天芝、輪迴花之類的。”
他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
“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為師找了西百年，也沒找到。或許只有在上古秘境才能找到。”
陳寧又問：“劍閣沒有嗎？”
上官衍搖了搖頭。
陳寧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把手伸進儲物袋裡，開始往外掏東西。
一株。 兩株。 三株。
……
很快，桌上擺滿了靈藥。七彩流轉，靈氣西溢，整個二樓都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上官衍瞳孔微縮。
他抬手一揮，一道無形的結界瞬間籠罩住兩人所在的角落。那結界透明如無物，但陳寧能感覺到，外面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樓下的說笑聲、街上的叫賣聲，全都聽不見了。
“師父？”
上官衍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桌上那些靈藥，目光凝重。
“你知不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麼多珍貴靈藥你就這麼拿出來？”
“弟子……沒想那麼多，我只想著，這些東西或許有師父需要的。”
上官衍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下次注意。”他說，“財不露白的道理，要記在心裡。”
陳寧認真點頭。
上官衍這才把目光重新落在那些靈藥上。
“金剛果……悟道草……”
他每念一個名字，眼中的驚訝就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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