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他們在幹什麼？”
“我不知道。”
廳內又安靜了。
沈淵聽著，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城主。”
一個凌霄閣的修士站起身，“我覺得，魔族是在等。”
“等什麼？”
“等我們鬆懈。”
沈淵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修士繼續說：“七天沒有動靜，士兵們己經開始不安了。再過幾天，不安會變成懈怠。再久一點，懈怠會變成麻木。等我們所有人都習慣了這種安靜的時候——”
他沒有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等所有人都習慣了安靜，真正的風暴就會降臨。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做？”副將問。
修士想了想：“加強戒備。增加斥候的頻率，擴大巡邏的範圍。不能因為安靜就放鬆。”
“己經在做了。”副將說，“問題是，這樣能撐多久？士兵也是人，不是機器。天天繃著弦，遲早會斷。”
廳內又沉默了。
沈淵站起身。他沒有走到地圖前，也沒有走到窗邊，只是站在那裡，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魔族在等我們鬆懈，”他說，“那就讓他們等。”
他的聲音不大，但議事廳裡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他們想等我們不安，等我們懈怠，等我們麻木。那就讓他們等。等到他們自己先沉不住氣，等到他們自己先露出破綻。”
他頓了頓。
“兩百年都過去了，還差這幾天？”
副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沈淵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茶水己經涼了，他抿了一口，面無表情。
“該準備的準備，該巡邏的巡邏。”他放下茶杯，“士兵不安，就讓他們的將領去安撫。將領不安……”
他看了副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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